唯一觉得麻烦的就是那一头长发,每天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打理,所以他现在变成了板寸头。
歇息一夜,江错有一种满血复活的感觉,昨天真是被方糖折腾的够呛。
江家并没有一起吃早晚饭的习惯,除了初一十五的家庭聚会,其余时候大家都是各行其是。
所以早餐江错是跟江宝儿一起吃的。
刘叔吴妈他们紧守礼仪,从不敢跟他坐在一起,这江宝儿到没有那么保守。
“公子,您看是不是也把甄胖子要来,有我们两个在您身边,保证能护卫您的安全。”
酒足饭饱,江宝儿略显殷勤的说到。
正在用手绢净手的江错斜眼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来,手指捻动,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这个动作算的上简单易懂,以江宝儿的聪慧,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脸皱成苦瓜状,一筹莫展,现在他哪里还拿的出钱来。
吃罢饭,江错就带着江宝儿去了锦绣街。
今日阳光大好,正是财运亨通的好兆头。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不对不对,你这语气不对,要喊的抑扬顿挫很有韵律才行,你这有气无力的样子,能招揽哪门子的客人。”
“公子,我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
“公子,能不能不喊?”
“不能。”
江错严肃的调教着江宝儿。
看着这位风度翩翩的剑客,别别扭扭的临街叫卖,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哀莫大于心死,江宝儿看着江错脸上藏不住的坏笑,已经是生无可恋,他第一次开始后悔选了江错做主子。
“江错哥哥。”
突然,一声甜美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江错转身,身后果然是那个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小萝莉方糖。
乐极生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