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看了他一眼,往居中的那一间走去。
家徒四壁,这就是这间房间给江错的第一感觉。
房间里除了用青砖木板搭建的一张简陋床铺外,一无所有。
但房间很干净,少年应该很认真的打扫过,至少没有什么异味。
“就这里吧!”
在少年殷切的目光下,江错最终决定留宿在这里。
不过床上那床被子,他并不打算留下,那被岁月留下无数痕迹的棉被,还是还给少年为好,否则他一定会失眠的。
傍晚十分,江错坐在小院内饮酒,满桌子好菜他却懒的去动。
桌椅板凳是他从快活扇里取出来的,这次出门他很是放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在里面,反正快活扇空间大放的下。
至于桌子上的酒菜,则是江宝儿出去买来的。
“少年郎,你要不要过来吃点?”
江错饶有兴致的盯着房屋的主人问道。
少年却只是礼貌的摇摇头,一句话都不说,他此时正在练习扎马步。
可惜,他身体实在亏空的厉害,站了不到一刻钟就已经满身大汗,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丝毫放弃的打算。
这一幕,不禁让江错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些年他比此时的少年,更懂得坚持。
可惜从一开始就做的是无用功。
“张立你这样练是不行的。”
在江错看来,这少年无疑也是在做无用功,并且可能比做无用功,还要惨。
练功的初始阶段,体内没有气的情况下,消耗的是自己的身体。
身体这东西是要靠大量食物来补充的,就这少年郎面黄肌瘦,虚弱不堪的样子,恐怕功没练成,就得先把自己给练死。
“我…知道。”
少年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喘息,嘴里好半天才憋出这三个字。
“你知道!”
江错就奇了怪了,知道还练。
“李大叔跟我说过,我身体太虚不能练功。”
“原来是这样。”
虽然不知道少年口中的李大叔是谁,想来无非就是四周的街坊邻居,这位李大叔能够提醒少年,也算是善心了,可惜少年没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