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沐九歌闭着眼睛,趴在座椅上,脑子里盘旋着一个问题。
莫羽尘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道:“你适才拿白酒擦拭尸体脖子上的勒痕,有何作用?”
沐九歌睁开眼睛,歪着头瞧着莫羽尘,解释道:“窒息而死的人,皮下出血会有水泡形成。有的反应不明显,用酒精擦拭可以增加皮肤透明度。”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以前四处游历时,听人说的。”
“包括用碳粉显示指纹这样的方法,也是听说的?”
瞧着他似笑非笑的眼,微愣,“呃,你怎么知道这事情?”
话问出口后,才反应过来,杀人这样的大案,是得上报刑部核查的。所以,他会知道,不足为奇。
“你这尸体也查验了,该问的也问了,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沐九歌微微侧过身,用手支着脑袋,“莫大人,今天真的很感激你。不过同时呢,你的态度也让我觉得奇怪。”
莫羽尘嗤笑,“态度奇怪?”
“嗯,对呀,为什么有求必应?难道是你希望我亲自查出真凶,你们刑部可以省下人力资源?你也太抬举我了吧!”
莫羽尘被这样的问题,问的有些心里不舒服,斜了沐九歌一眼,暗骂,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沐九歌的胳膊肘有些酸,见他不语,也懒的在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结,于是干脆趴回椅子上。
她此刻脑子里有点乱。
又过了一会儿,莫羽尘问道:“这案子,你是怎么想的?”
沐九歌回答道:“沈碧珍死于窒息,可是却并非表象上看到的是被掐死的。她全身上下除了脖子有一道青紫,其它地方没有见到任何伤痕。这说明死者是彻底昏迷后,被捂死的。我有三个疑问,一,凶手是用什么手法弄晕死者的?二,又是用什么东西捂住口鼻,而不照成伤痕的?三,给死者脸上蒙上帕子又是何意?”
沐九歌一口气说完,看向莫羽尘,很诚心的问道:“你知道吗?告诉我呗!”
莫羽尘耸肩,摇头,“我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