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你的口头禅么?…”张若铭一边喝,一边瞧着他利索地收拾着吧台。
“哈,原来你还是能记着点东西的。”陈若珺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笑着看了他一眼。
“那天我拒绝你的烟,是因为我真的不吸烟。”渐渐地,因为酒精的作用,张若铭心情变得十分地好。
“得了吧,要是那天真的有人想要害你,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喝酒吗?再说了,你怎么知道,现在这酒里,就没被下迷药呢?”陈若珺此番话机智无比,逼得张若铭无语。
“那倒是……不过,你作为调酒师,最喜欢的是什么酒?”张若铭好奇心起。
“很可惜。我不喝酒的。我对酒精过敏。”陈若珺将手在胸前一插,故作无奈地撇撇嘴,然后又耸了耸肩。
“哈哈,有趣有趣,你呢,对酒精过敏,对尼古丁就不过敏了;而我呢,不能接受吸烟,却特别喜欢小饮一杯。各自都差一项,你说凑巧不凑巧……”张若铭此时已经有些醺醺然了。
六色沙滩虽然喝上去轻松,但因为是冬天,陈若珺特意把其中一种酒换成了适合冬天喝的浓度更高的酒。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扯闲篇儿,张若铭聊聊自己的工作,聊聊自己要试遍魔图市所有静吧的大计划。陈若珺则聊聊他是怎么上手调酒师的,时光过得很快,聊得也很欢乐。
张若铭临走时,陈若珺说要陪着他,为了送他到门口,陈若珺悄悄走过那些其他安静地倚靠在沙发上举着酒杯轻声谈笑的客人——其实那些人也都是回头的熟客,陈若珺没有打扰他们,也不想让那些客人因为跟自己打招呼而打断他们原本与别人进行的聊天。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其实我的名字中间跟你一样,我叫张若铭。”
张若铭冲他粲然一笑,继续道:“我觉得我以后可能会常来了。”
“好,那肯定欢迎啊。”距离近了之间,只见陈若珺的眼角上扬着,眼睛欢快地眨着,在温馨的黄色侧光下看上去莹润如黑玉,不参杂一丝杂色的黑色。
张若铭走出门外,寒风凛冽,走远了时,他回头凝望了一眼酒吧名字漂亮的logo,终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