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深处某只阿黄吠了一声,鱼念一个激灵收回了漫游的脑回路。可是这个场景应该说些什么呢?时间仿佛静止,尴尬的鸟叫声吱个不停。
鱼念指了一下美男的双眸又收回手咬着指头问:“你你的隐形眼镜真漂亮,是海昌的吗?”
美男的视线由远方移到了怀中的鱼念身上,怔住了片刻说:“走路小心点。”
鱼念从不知道有人低沉的声音会这么好听,酥酥脆脆入耳即化。
他真的太高了,高得她只能仰望着,然而就目前她躺在他臂弯里的姿势,是他先放手好呢,还是她先站开好?
鱼念窃想,美男怀抱,能享受一秒就赚一秒,还是等他收手好。
没想到美男下一秒就收了手,头也没回的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越野。
上车的样子也贼帅,修长的腿正搭高底盘的越野车,鱼念殷切的盼望着美男发动车之后给她抛个‘全世界哥最酷’的眉眼,然而,她想太多了!
当黑色越野从面前呼啸而过的时候,鱼念在想,这厮是怎么把一辆越野开进这巷子的,这巷子也就那辆闷骚越野宽几厘米吧。他是住在这附近?能开一辆越野的人住这条破巷子?
之后数天,鱼念不知道第几次梦见美男了,同样一个梦,灰暗的天空下浓雾弥漫的深林里,重重叠叠的树没有叶,枝丫光秃秃的延伸犹如定格了的鬼魅,她走了许久也走不出那沉重的雾幕,而他则不远不近的跟着。
她喊叫也得不到他的回应,她向他走近,他则后退,却不离开,始终保持着那么不远不近的距离。
后来,再次梦到,梦中的她知道这是个梦,所以不再努力奔跑着找出路,而是随地坐下望着面前身穿灰色风衣在雾中若影若现的他。
每次梦中他一直面无表情,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下颚棱角紧绷的线条显示了他的冷漠,那双眼睛黑色瞳孔中有茶绿色雪花纹理,莫名的熟悉感就如她多年前见过那双眼的一样。
“教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