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仓皇而去的背影消失了,时间之短根本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四周又传来微风吹拂的声音,鱼念意识到自己身处何等尴尬的境地,她要怎么知会一声然后来开呢?
“明天早上第一节课是世界古代史,八点钟上课,你要是翘课,这科就挂了。”
阴澈抬起手腕,贴近鱼念的眼前,他手上的表显示已经一点四十五分。
“教授明天要点名吗?其他科教授都给三次机会,教授你怎么能一次点不到就挂科?”鱼念赶紧跟上阴澈,对于他仗着腿长一步迈三个阶梯的行为,内心翻了一万个白眼,能不能斜眼打量下别人的腿。
听到她走路带着喘气声,阴澈故意放慢了脚步:“你已经两次没到了。”
阴教授怎么知道她两次没到,死韩瑜,还说阴教授从没点过名,她竟然被点过两次名了,鱼念私心里把韩瑜的脸揉成了包子。
阴澈突然停下说:“我没点名,只是知道你没来。”
鱼念差点撞到前面的他,更是被他莫名其妙的话阻断了思路,他特么一字千金,说出来的话短得她不能明白,可没有弯道的脑回路逼迫她一定搞清楚了。
“啊?教授怎么知道的”
他突然转身如一堵墙挡在面前,鱼念下意识停下抬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浩瀚宇宙的眼,她的思绪就此缥缈散入无尽黑暗与星辰中,很久很久以前,究竟在什么地方,那一个时光的角落,她曾遇见过他?
“还不走吗?”阴澈转身,那些准备说出的话还是先放着吧,静谧的心脏猛然收缩了下,是因为心烦意乱。
“啊,哦,马上就走,我精神很好,明天保证不会迟到的,教授放心!”鱼念发现自己有些狗腿,人家教授说的话能掰手指数出字数来,她干嘛要一直絮絮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