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阴澈大声唤醒愣住的组员,随即拉着还在观察圆石从何滚来的鱼念跑出了墓道。
他们才刚出墓道,轰隆隆诸多圆石砸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大概过了十分钟后才慢慢没了声响。
杨曙光走到墓道口拿着电筒查看里面的情形:“幸好只是机关,不是墓道坍塌,不然这座墓就可能毁了。”
六人聚焦的神情才松懈下来,鱼念才发现从墓道跑出到现在她的手一直被阴澈紧握着,她的手不禁抖了下。阴澈回头只见鱼念满脸通红,尴尬地抽回了手。
“墓道开始就有这么多机关,进入墓室应该会更危险,教授,我们怎么办?”郑辛渠问阴澈。
“已经到傍晚了,先回营地,我们需要调来一些更专业的工具,另外还要调一些人来,以防盗墓。”
阴澈留下陆珩和杨曙光守墓,其余人都回河边营地,一路上韩瑜和郑辛渠还难掩重大发现的欣喜。
夜里,鱼念走出帐篷时已经是深夜一点,韩瑜和郑辛渠的帐篷里灯都灭了,阴澈从山上下来就开车去了市里,几个小时内应该不会回来,鱼念拿起手电筒悄悄溜去山上。
陆珩和杨曙光裹着毛毯睡着了,陆珩在军队里受训过,有人走过去的话他肯定就会醒了,只有让他睡得雷打不动才行。
鱼念拿出口袋里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的是从千颜身上拔下来的几根狐狸毛,夜色下狐狸毛散发着幽幽白光。
鱼念拔开木塞,两根狐狸毛从瓶子里飘了出来,她立马塞上了瓶子,然后对这狐狸毛念了千颜教她的口诀,要轻似尘埃的狐狸毛听她的话比练习御水术还难,不过今天这两根狐狸毛挺给她面子,晃晃悠悠地到底是飞进了陆珩和杨曙光的鼻孔里。
“阿嚏!”鱼念打了个喷嚏,想着让毛飞进鼻孔里就替陆珩和杨曙光觉得膈应,他们却半点反应也没有,几秒之后才完全熟睡了一样软塌塌的倒向了一边。
鱼念故意清了下嗓子发出声响,两人还没有反应,她才放肆地迈着大步走了上去,手指戳了他们几下都没反应,这才帮他们扯了几下毯子盖上后走进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