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先点首歌,”一平凑到点歌台。
在屏幕上打出爱的故事上,一平拿起麦克风就唱了起来。
星的光点点洒于午夜,人人开开心心说说故事。
偏偏今宵所想讲不太易,迟疑的望你想说又复迟疑。
秋风将涌起的某夜,遗留她的窗边有个故事。
孤单单的小伙子不顾寂寞,徘徊树下直至天际露月儿。
东风吹走几多个月夜,为何窗边的她欠缺注视。
刻于窗扉小子写的爱慕字,完全没用像个飘散梦儿。
今宵的小伙子倾吐憾事,谁人痴痴的要再听故事。
偏偏痴心小子只知道上集,祈求下集是个可爱梦儿。
知不知对你牵上万缕爱意,每晚也痛心空费尽相思。
这小子欲断难断这故事,全为我爱上你偏偏你不知。
春风轻吹点点火花衬月夜,人人开开心心说说故事。
终于倾出这小子的故事,长年累月为你怎再自持。
今宵知否对你的暗示,为何真的将它当故事。
……
一曲唱完,一平豪气干云的用牙齿咬开一平百威,举起酒杯示意几人一干二净。
“嘿嘿,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唱这首歌吧。”陈晓对一平的劝酒理也不理,笑嘻嘻的嘲笑道。
“来来来,喝完这瓶酒我就告诉你。”一平露出笑容,起瓶器打开一瓶酒,送到陈晓面前。
其他几人亦是各自咬开一平啤酒,举杯示意。
一瓶啤酒下肚一平顿时感觉精神稍稍有点恍惚,而且肚子胀的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
自己的酒量自己最清楚,初中时候大家都知道自己三瓶倒,更何况这次是直接干了一整瓶,强迫自己喝完以后,一平只好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