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凌坐在椅子上,拿过一旁的朱砂笔,取过一张黄表纸,笔墨如飞地在黄纸上快速地勾勒出了符文,他的动作很快,快到温浅近乎眼花!
她暗自咋舌,师父果然很厉害,画符咒的手法竟然如此熟练,这动作,没了十几年怕是到不了这个巅峰!
收笔,等墨干了后,就折成三角型,拿过一根红绳系上,起身走到温浅的面前,将符咒戴在了她身上,这一下,他一眼就看见了她至今还戴在脖子上的玉佩!
“这玉佩已经有了裂缝,法力早就已经不在了,你戴着也没用,丢了吧,改日我再给你重新做一件能隐藏你体质的法宝!”
“……好的!”
温浅有些舍不得,这块玉佩虽然已经不能再帮她隐藏体质,但不管怎么说,也在她身上戴了十多年,绳子都已经换了四五条,这突然就让她丢,她真的做不到。
李道凌看她对那块玉佩依依不舍,就改口道:“算了,你自己留着吧,如果你不嫌繁重,那你就戴着吧!”
温浅湛黑般的眼眸突然有了光泽,她仰头望着李道凌,高兴地点了下头。
师父真好,她终于可以不用丢这块玉佩了。
李道凌见时间不早了,就让温浅去睡觉,但她还没出门,就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哦对了师父,晚上有个姓周的阿姨来找你,说有事要跟你说,她还说你有她的电话!”
李道凌点了下头。
温浅眼珠子一转,又看向李道凌。
“师父,常怀村的事处理得咋样了?那些死者的法事都做完了吗?”
李道凌看她又突然关心这件事,也不闲麻烦,就让她回来坐在了床边,然后他看着她,薄唇轻启。
“肇事者死在了看守所,我去看了下,是那一家四口害死的,今晚上他们又差点害死了来帮忙的人,正好你也问了,浅浅,我明天给你请一天假,你同我一起去常怀村,怎么样?”
李道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很严肃。
温浅虽然不知道她师父要自己去常怀村做什么,但这是师父的吩咐,她不想拒绝。
“好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