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是花木兰!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你能不能小点儿声,别把李天霸给吵醒了!”
“没事儿,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吵不醒!”
“我是沿着马车的轴印寻来的,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连路上的车痕你们都不清理,要不是我一路打扫,这会官兵早就找上门来了!”
奚利伟一听顿时吓得脸色发青,忙言道:“幸好有你啊!”
“你赶紧收拾一下,明天就走吧。以后不要再用我的名字了。”
“为什么,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不用知道,走就是了。今后不要再出现了!”
“你不告诉我实情,我是不会走的!”奚利伟不想走的不明不白,态度十分坚决。
“我真搞不清楚你是怎么回事,现在我又不需要你顶替了,你还死缠烂打。你到底目的何在!”花木兰神情忽然严厉起来,目光凌利。
“我只想知道真相,还有我对你是朋友不是敌人。你要我走,不如直接杀了我吧!”奚利伟闭上眼睛佯装受死。他知道花木兰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而且他现在告诉她真相她肯定不信,搞不好弄巧成拙任务失败。于是他耍了一个小聪明,以死明志,“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跟定你了!”
花木兰见奚利伟如此连死都不怕,再看他也不像穷凶极恶之人。心想自己乃一介无名女流,无财无权,所以奚利伟不可能是受谁人指使卧底而来。思来想去就有一个解释了,就是奚利伟对她有非分之想。可是奚利伟虽之前举止轻佻,但却也不像个无耻好色之徒。想到这里花木兰心里很是矛盾,干脆先静观其变,到时候发现异样再下手不迟。
“好吧,我将实情告知于你。且听我道来。”花木兰打算将知道的告诉奚利伟,她开始娓娓道来。
“昨日我见李天霸遭受炮烙之刑,我便跑了出来。我并不是逃跑,而是作为女儿之身,实有不便。其实我是一路暗中跟随你们到了宋州城。
在你们进城之后,我便打算找间客栈落脚。在客栈我发现有几名剑客神情诡异,便暗中观察。于是我在房门外偷听。
原来此次攻打柔然,是由魏帝拓跋焘御驾亲征。拓跋焘出征期间,任太子拓跋晃为监国,但宗爱中常侍对太子多加干预,诬陷太子及其手下人意图造反。魏帝虽远征在外,仍下令整肃太子府,且诛杀了许多太子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