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霸反应过来,赔笑道,“对对对!就是俺兄弟的那样!嘿嘿!”
衙役一看,放下了戒心,“原来是一个傻大个啊!那就吧,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俺这兄弟吧,有个弟弟,前阵子被应征上了战场,可不知怎么的,就得罪了他们的伍长,竟被那伍长冤枉成逃兵了,听就关在这洛阳第二牢房之内。我们……”
“你们别想了,我哥俩守了这么多年的牢房,还没见过有谁能活着走出这死狱的,你们请回吧!”
奚利伟话还没有完,就被衙役一口回绝了。
“差大哥,我们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兄弟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还望差大哥通融通融。”着,奚利伟拿出两锭银子,悄悄塞了过去。
“哎!不行不行!这乃是死牢,你俩一进去,万一出了啥事,俺俩可吃罪不起!”衙役将奚利伟手拿银子的手退回。
哼!样儿,我就不信了,还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
事情办不了,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不是力所不及就是钱没有给够。
“都是吃朝廷这碗饭的,谁都有求饶时候不是。再俺俩就半柱香时间就够了,这铜墙铁壁的能出啥问题!”奚利伟又将两锭银子换成了两锭金子,悄悄伸手过去。
俩衙役偷瞄奚利伟的手掌,眼睛里都放出了精光。
只见另一名衙役轻轻撞了一下和奚利伟话的衙役。
奚利伟看见了这个动作,窃喜。
“差大哥,我俩就半柱香的时间,你们看……”
“算了算了,看你们也挺有诚意的,大老远来找兄弟也不容易,就当是见了最后一面了,俺俩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衙役嬉笑着着客套话,手底下暗暗地收下了奚利伟的二锭金子。
“那就多谢两位差大哥了!以后但凡有事需要弟帮忙的,弟一定在所不辞!”奚利伟抱拳谢道。
李霸则在一旁乐呵呵的傻笑,这傻子装的可是本色出演。
衙役打开牢门,“好了,只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时间一到我可要轰人了,到时候别怪我不近人情。”
面对衙役的警告,奚利伟连连是。
奶奶个腿儿的,花了老子两锭金,还要点头哈腰的,总算是进来了。
噌!噌!噌!
一阵拔刀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