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拿着奚利伟给的布衣外套,跑出很远的距离,边跑还边回头看看。
见前面有一颗大樟树,便在那边停了下来。
确认看不见奚利伟和李霸的身影之后,花木兰才将身上的囚衣褪下。
花木兰换个衣服还要跑出一里地,李霸很是不解地道,“这花兄弟,怎么跟个娘们一样,换个衣服还要躲起来!”
“她本来就是一个娘们啊!”奚利伟很正经地道。
李霸哈哈大笑起来,很显然他以为奚利伟跟他开玩笑。
过了半晌,花木兰脚下生风般回来了。
花木兰换上一身布衣,还真有点寒门公子哥的味道。
阿嚏!
一阵寒风吹过,奚利伟鼻子一冻,打了一个喷嚏。
“你不要紧吧!”胡木兰关切道。
“没事儿!死不了!”奚利伟嘴皮子死硬,身上的反应却是很老实。
双手相互抱着胳膊,上身直打颤。
这大冬的,只穿一件衫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把你手中的囚衣拿过来!”奚利伟伸出手言道。
“怎么!你还要穿这个衣服,不怕有人看到,报官来抓你么!”花木兰惊道。
奚利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现在是黑夜,哪里有人!”
“那一亮怎么办!”花木兰质问,没有将衣服给奚利伟。
哎!
奚利伟嘴巴一张,眼睛一瞪,似乎想出来一个好点子。
“你快把衣服拿给我我,我有办法了!”奚利伟恍然道。
花木兰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将刚刚换下来的囚衣递了过去。
奚利伟接过囚衣,凑近鼻子一闻,不错!
还带着香味呢!
接下来,将外面带字的一面反了进去。
把囚字穿在里面,不就看不见了。
将囚衣穿好,虽然看着有些变扭,但是至少暖和了很多。
“奚兄弟,俺有时候真的是很佩服你,不知道你脑子是咋长的!”李霸笑道。
“我还佩服你呢,不知道你力气是咋长的!”奚利伟回道。
三人都前俯后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