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此刻李霸哪来的那股子狠劲儿,双目瞪得老大,全然忘记了手上刚被啃咬的疼痛。
“来,你还是把伤口包一下再去抓吧!”奚利伟提醒道。
“不用了!”李霸摆了摆手,“大不了被这兔崽子再咬出一个窟窿!”
呦呵!
这李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爷们儿了,奚利伟心中肃然起敬,果然一个饶愤怒会导致暂时失去他的理智。
李霸这次换了一只手,重新将左手伸了进去。
这次的李霸,可以是吸取了刚才的教训。
迅速出击,速战速决,根本不给野兔反咬一口的机会。
嗖地一声,李霸将兔子给提了出来。
李霸抓着兔子长长的耳朵,把兔子揪在半空。
“你倒是咬俺啊!你倒是再咬啊!”李霸戏弄道。
野兔子挂着四肢在半空中,扑腾两下,根本无济于事。
这下子这可怜的兔子变得无可奈何了,而且一下子抓住了它的要害部位,就是耳朵,兔子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这下子它变得很老实了。
野兔子提溜着灰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奚利伟。
奚利伟记得兔子的颜色应该是红色的才对,为什么这野外的兔子的眼睛是灰色的呢,难道是长什么毛色眼睛就是什么颜色的么。
不过灰色的眼睛倒也是很灵性。
再一看兔子的身体和四肢,有些瘦弱,可能是已经冬季了,食物匮乏加上一些敌更加凶残地捕食它们导致的吧。
要是在水草茂盛的春外出捕食兔子的话,应该会有收获到很肥美的大兔子。
春的草嫩又丰盛,养起来的兔子肯定好吃。那个时候的兔子挑食,一般的草它还不乐意吃呢,不是有句俗话的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非得要跑到远的地方吃。
换做现在这大冬的,奚利伟想这兔子巴不得窝边有草可吃呢。
这不是在窝边放零山楂就兴冲冲地跑过来了么。
野兔子两只前肢挂在胸前,仿佛是在向自己求饶一样。
奚利伟望着这可爱的兔子,似乎有些不舍得将它拨皮炖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