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拓跋焘一口将嘴里面的白菜加饭和肉一起吐了出来。
“郭德,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又将这么咸的白菜端给朕吃!你是不是仗着自己会烧几个好菜,以为朕不会责罚你么!”拓跋焘盛怒。
郭德一看皇帝如此恼怒,瞬间脸『色』惨白,原来这是这新来的给自己下的套子,这家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郭德额头上一下子细汗密布,惊恐万分道:“陛下,这……这道菜,一定是被这新来的做了手脚!陛下,这人肯定是敌营派来的『奸』细,他肯定是要在这里面下……”
“你胡说!”奚利伟上去就是给郭德一脚,郭德竟摔了一个蛤蟆仰面。
“这做菜往里面拼命加盐巴不是你郭德一贯的作风么,做的好吃就是你郭大厨的手艺,做的不好吃就是别人动了手脚,郭大厨你可真会胡扯啊,您当着陛下的面,倒是说说看,这红烧肉是怎么个做法啊!”奚利伟上前质问郭德。
郭德扭着肥硕的身躯,好不容易把身体正了过来,立即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跪倒在地,但是对于奚利伟的质问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侍郎大人,你快说句话啊!”郭德将眼神抛向郎官,小声地说道。
“你,你这个细作,你好大胆!竟然敢在陛下面前放肆。”侍郎肃然道,“于殿,速速进来将这个细作捉拿!”
帐外于殿听得侍郎的命令,带领几名魁梧甲士直接冲了进来。
啊!
奚利伟一声叫喊
甲士们迅速将奚利伟和牛二三娃三人按到在地,一场白菜引发的血案似乎在所难免了。
“于殿,狗侍郎,你们和郭德朋比为『奸』,等陛下查明真相必将你们正法!”奚利伟怒道。
“你少胡说八道,我于殿乃是奉命行事,岂容你这个细作造次!”于殿正义凌然道。
奚利伟听得于殿的鬼话,一阵嗤笑,“屁话,刚才这狗侍郎又没告诉你谁是细作,你一进来就把我和牛二三娃按住了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早就被人授意要除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