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所有人应道。
奚利伟连忙走上前去,在拓跋焘面前叩拜小声言道:“陛下,这龙形铁器是宋州城凌富凌老爷给我的,他嘱咐我说非到『性』命攸关的时刻,不得将他拿出来,若是将他拿出来,就需要交给军中权力最大的人,否则并没有什么效果,而且这东西只能保我一次。”
拓跋焘心中自然知道这铁器是谁人拥有,只是怕眼前这小子是坑蒙拐骗或者偷盗而来的,所以故意有此一问。
“那凌富为什么会把这个东西给你!”拓跋焘又质问道。
“这……小人确实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已经和凌小姐定了婚约,所以凌老爷怕我有危险,所以将这个东西交给我防身之用。”奚利伟如实说道。
“岂有此理!这凌富简直愚不可及!”拓跋焘怒目道。
这一声暴喝,着实把奚利伟吓了一跳,帐外的于殿和侍郎也是不小心听到了一些重点的话语,比如拓跋焘所说的名字。
凌富表面上是宋州城有名的豪绅之家,但是实际是皇帝拓跋焘还在担任太子的时候便认识的一位往年之交,凌富那个时候在京都平城做些小买卖,颇有经商头脑的他竟然直接和当时的太子也就是拓跋焘谈起了生意来。
泰常七年,拓跋焘那时候还是太子,他的父亲拓跋嗣因常年患病,难以治理朝政,就将朝中事物交给太子管理,同年又是战事不断,拓跋焘又是有杰出的军事领导才能。
凌富的经济嗅觉极为敏锐,当百姓们还在讨论着这位年仅十几岁的少年太子如何如何厉害的时候,凌富却早就在悄悄赶制一批军用物资了。
要说这铠甲和兵器凌富自然是不敢碰的,因为朝廷都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商人贩卖军用设备,这在历朝历代,甚至是现代都是一样的,由国家把控。
那年朝廷出动六军,出镇塞上,声势浩大,同时所需的兵器和铠甲也是根本补给不过来。
全京都内的所有铜器铁器全部搜走用于打造战甲和兵器,由于出征的是边塞,又是在十一月,所以几乎全城的皮子绒衣也全部被军队给征用了。
凌富心中却有这样一个念头,这边塞是干寒之地,水源甚是短缺,在这样的地方打仗,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跟方便地找到水源的,所以行军打仗这水壶是必备的,这做水壶无非是两种材质,皮子或者铜铁。
这皮子的软水壶,便于携带,铜铁的硬水壶,是能够放在桌上便于摆放的,一般士兵携带皮质水壶,将军则是铜铁的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