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对当前的老臣们说,大魏动用全部的兵力,在短时间内快速地全歼柔然国,在这一去一回的时间里,那宋国的刘义隆定然是不会攻打过来的。
但是话可不能说的太满,要是后面真的是自己失算了,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这帮老臣还不把自己给吃了。
于是崔浩又退一步说道:“即使那刘义隆真的打过来了,我们也不必惊慌,南寇在中原地区长期待惯了,他们的军队多是步兵,而我们的军队主要是骑兵,他们的步兵都可以北上的话,我们的骑兵更能南下了,步兵行军必定是疲惫不堪,我我军则是精神饱满。更何况南北两方的风俗习惯有着极大的不同,地势也是有很大的差异,即使我们把黄河以南的土地归还给他们,他们也守不住。”
“只怕是你崔大人一个人这么认为吧,想我大魏皇室,不也是从北方一路攻城略地而来的么,哪来的水土不服一说。”帐内还未散去的阻战派老臣讥讽道。
崔浩抬眼一看,说话的人乃是尚书令刘洁,阻战派的灵魂人物。
刘洁身形魁梧,且足智多谋,能文能武,多次追随魏帝南镇北站,立下赫赫战功,深得拓跋焘的信任。
然后刘洁虽然刚正不阿,但却恃宠生娇,独断专权,甚至多番阻挠拓跋焘抗击柔然的军事行动,后面就引得魏帝逐渐不满了。
“刘大人,您随陛下也曾和宋国多有交战,这刘家的秉性您应该比我知道啊!”
“哼!那是自然!”刘洁没好气地说道。
“当初刘义隆之父刘裕是何等雄才大略,一举吞并了关中地带,但是却留下他的爱子镇守,又为其配备了经验丰富的战将数名,数万名精兵强将,到最后却是全军覆没,弃城而逃,关中原原野的哭嚎之身,似乎现在还在不停地回荡着。”崔浩举起了当年宋国皇族攻打下关中后又没有守住的例子来说明宋国的无能。
崔浩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诡辩之才,刘洁虽智勇双全,但却对于嘴皮子功夫,显然稍逊崔浩一筹。
见刘洁没有作声,崔浩明白这是默认了他的说法,他又接着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