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祖上犯事被削去侯爵,后沦为庶民,今刘备是以织席贩履为生!”刘备如实回道。
董卓听后一阵嗤笑,“那你竟然还敢以皇室宗亲自居,简直贻笑大方!”
刘备沉默不语。
张飞一听气急败坏,“你这厮!是俺哥哥救了你,你还……”
“三弟!”刘备一声呵斥,连忙将张飞拉了出去。
“哥哥,你休要拦着俺,俺们浴血奋战,就是为了救这厮,他却如此无礼,若不将他砍了,俺这口气咽不下去!”说着便提起丈八蛇矛,便要折回帐内将董卓宰了。
张飞正在气头上,刘备拉都拉不住,便纵身挺立在张飞面前。
“三弟!”刘备声色厉苒,“董卓乃是河东太守,如今又是奉旨讨贼,朝廷命官,岂能擅自杀之,你是想被朝廷张榜通缉么,那么我们兄弟几人的志向岂不是断送在你一人之手!”
张飞一听,顿时觉得自己的确是太过冲动,僵持片刻,丈八蛇矛狠狠戳在了地上。
“哥哥,确实是俺冲动了,幸亏哥哥提醒。”张飞拜道。
刘备见张飞怒火稍稍平息,便带着张飞返回营帐。
刚一进入营帐,便听见董卓在和关羽以及奚利伟在高谈阔论。
“哼,败军之将,还有脸在这里吹嘘!”张飞嘀咕道。
“三弟,切勿再胡言,被董卓听到了可不好!”刘备轻声告诫道。
张飞只得不作声。
刘备回到帐中坐下,听着董卓在那里眉飞色舞地谈论着。
董卓肥厚的嘴唇一直在不停地抖动着。
“要不是那张角会巫术,招来天兵天将,我董卓五万兵马会打不过那群乌合之众么!”
张飞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破口大骂道,“你这无能之辈,打了败仗竟将原因归咎于怪力乱神!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