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什么!”
卫舜从装满各种各样药材的柜子上拿出一个木黑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淌着几根洁白的羽毛。
“奚兄弟,这是我前阵子在深山采药的时候,偶然得到的天鹅羽翼,准备拿来入药的,这羽毛前端的白色羽管,坚韧而中空,您看看这个合适么!”
奚利伟接过这天鹅的羽毛,前面羽毛管子又尖又细,中间是中空的,“太好了,这个可以用!”
“你再找一个盛血的器皿过来,就用家里的漏斗吧!”奚利伟说道。
“漏斗有!”卫舜立即拿来一个铜制的漏斗,漏斗表面比较光滑,奚利伟看这个也是十分合适。
“卫大夫,这些东西虽然是备齐了,但是还需要消毒,请那些高度的白酒,然后浸泡一下之后,用煮好的开水洗干净之后,最后烘干!”奚利伟一步一步地说道。
“怎么如此繁琐么!”卫舜说道。
“那是必须的,否则若是输血感染了,那吕家小孩就直接没命了!”奚利伟肃然说道。
卫舜一听后果如此严重,也是很小心谨慎地按照奚利伟的吩咐按部就班地做好。
奚利伟将羽毛管子用匕首削得更为尖锐一点,将麦杆子小心翼翼地按照小的套在大的麦杆子接了有两米长的“管子”,最后将漏斗接好。
等所有的器具都消毒完毕,奚利伟伸出左臂,用白酒擦拭了手肘关节处的皮肤,使劲拍了拍肘部内侧的皮肉,顿时一条清晰的血脉呈现在面前。
奚利伟将鹅毛管刺入自己的体内,随着奚利伟脸上闪现出的一丝痛苦表情,潺潺的鲜血,通过奚利伟肘部的静脉流出鹅毛管,再流到漏斗之中。
“卫大夫,你先将那头提高,避免血液流出来,等着漏斗快满了,你再照着同样的方法,给吕家小孩注射。”奚利伟说道。
卫舜点头,目光一刻也不敢从漏斗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