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家中的家奴,立即前来禀报曹操。
“站住,你是何人!”董承家奴被曹操守卫拦下。
“我是董承家的家奴,有要事要禀报草丞相!”家奴回道。
甲士一听是董承家的奴才,便将其带着过来见曹操。
家奴进来,刚欲开口,见到奚利伟在一旁,吓得冷汗直冒。
“何事!”曹操问道。
家奴两眼不敢直视奚利伟,怯怯地说道,“丞相,我,我是董承家奴,董承……”
“董承怎么了,你说!”曹操有些不耐烦道。
“曹丞相在问你话呢,有什么还不赶紧说出来!”奚利伟厉声喝道。
“是!”家奴胆寒道,“董承和太医吉平,密谋要害曹丞相,现在正在我家老爷府中议事!”
“主公,我现在便带着人马前去将他们抓来!”许褚说道。
“仲康,你太心急了,你现在过去,万一吉平已经走了呢,就算是你将他们抓来好了,你有证据么,万一他们抵赖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家奴就要死了!”曹操说道。
家奴吓得肝胆破裂一般,立即磕头道,“曹丞相,这是千真万确,我在房门口听到的,丞相万万不要怀疑啊,我是百日受到董承的毒打,所以才来告发的,这事情,眼前这位先生可以做证啊!”
家奴指了指奚利伟,曹操有些疑惑,“哦?奚先生也知情么!”
“禀丞相,今日我与吉平一同前去给董贵妃诊治,方才已经给您禀报过了,但是还有一事忘记了,就是吉平后又被董承请回府中给他夫人看病去了,我只是将他送到府上,没有多做逗留便回来了!”奚利伟说道。
“对!这位先生很快便回来了,我是听到他们二人在单独商议的!”家奴说到道。
“看来,这董承果然是心怀不轨!”曹操说道。
“来呀,将此人先行待下去,好好看管!”曹操说道。
便有甲士将家奴带了出去。
“奚先生,你觉得此时是真是假!”曹操问道。
“主公,董承称自己的夫人早患头疾,却偏偏在吉平给您整治的时候,请他回去,此事有蹊跷!”奚利伟回道。
“此言有理,明日我再招吉平过来诊治,到时候,便真相大白了。”曹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