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兴龙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合理的解释。
“宝物有德者据之,莫弃,你拥有的一切,早晚都会是我王兴龙的!”
……
经历了数天不眠不休的赶路,莫弃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太虚门总部外围。
再有半天时间,他们就能“到家”了。
停下来休息时,莫弃单独把猪皇带到一旁。
“猪皇,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救了我?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猪皇摇动的尾巴停了下来,脑海中闪过白衣妇人的容貌,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莫小子,有些事情本皇知道,但本皇不能说啊。”
既然白衣妇人没有让莫弃知道她的存在,那么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猪皇可不敢越俎代庖,随意乱说话,万一搅乱了大人物的布局,它有一百条命都不够丢的。
“为什么不能说?”莫弃神色激动道,“我自己的身世,难道我没有权利知道吗?”
猪皇摇了摇头,沉声道:“你有权利知道,但是莫小子,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没有资格知道,因为你太弱太弱了!”
“呵。”莫弃惨笑,变得非常失落,“是啊,我太弱了,连知道自己是谁,父母是谁的资格都没有。”
看到莫弃失魂落魄的样子,猪皇心有不忍。
“莫小子,你也别太难过,你是本皇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最起码,你还有机会亲自去发掘身世,有机会和你的父母相逢,不像本皇……呵呵,扯远了。”
莫弃抓住了重点,猛地抬起头,一把揪住猪皇。
“我母亲……她……她没有死?”
梦境中,白衣妇人被撕裂天空的大手捏住,每每想到那一幕,莫弃都会感到心痛得不能呼吸。
“臭小子你轻点,本皇快被你掐死了!”
莫弃连忙松手,满脸期待地看着猪皇。
猪皇白了莫弃一眼,道:“她是何等存在?又怎么可能会死?更何况……”
猪皇想到了什么,突然闭口不言。
“更何况什么?”莫弃急了,你丫不能话只说一半啊。
“没什么,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就算天下人死光了,你我都死了,她也不可能死!”
“你是如何认识此人的,将你知道的详细说来!”张绍说道。
“大人,小女子此前也是太虚门弟子,和那莫弃自小一起长大,所以绝不会认错。”
说着方敏揭开面具,露出了半边空洞恐怖的面庞。
“莫弃此人看似面憨心善,实则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小女子这张脸便是拜他所赐。”
接着,方敏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不过在她口中,莫弃成了一位阴险毒辣的小人,为了占有她,不惜杀害了她的父亲,最后更是毁了她的容貌。
她自己则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受害者。
当讲到南阳城发生的事情,提及金叁胖的时候,张绍打断了她。
“你是说,莫弃身边跟着一名肥硕强大的年轻男子?”
“没错。”方敏点头道,“胖得非常夸张。”
“呵呵。”张绍冷笑,看向金泉,“是你儿金叁胖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金泉面色不变,沉声道:“单凭体形肥胖就判定此人是本座儿子的话,未免太过可笑。”
“那便将你儿喊来,与这位姑娘当面对质!”张绍冷声说道。
“我儿身体欠佳,不方便见客。”金泉拒绝道。
“我看他是根本不在宗门内吧!”
金泉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直视张绍的眼睛,冷冷道:“若是我儿当真不在宗门,究其原因,宗主比本座更加清楚吧?”
张绍目光一凝,心头大震。
张成敢把金叁胖骗去地级灵矿,这里面自然是得到了他的首肯。
难道金泉这个老家伙发现了什么,所以展开了报复?
“哼,此次地级灵矿事件,我狼牙宗损失惨重,金泉,你作为执事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我罚你面壁思过,半年内不准踏出狼牙宗半步,你可服?”
张绍权衡再三,没有立刻和金泉翻脸,而是选择暂且稳住他。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去太虚门要人,将莫弃碎尸万段,以慰张成在天之灵。
“宗主既然亲自开口,本座自然认罚,告辞!”
金泉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待金泉离开后,张绍一掌将身前的桌子拍了个粉碎。
“欺人太甚!金泉,你等着,莫弃得死,你也活不了!”
方敏跪在大殿下方,低着头,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