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狄忠不仅不感恩,还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
如果自己没有几分本事,怕是早就被狄忠给干掉了吧。
所以,这可不是简简单单一个鞠躬,几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就能翻篇的。
见莫弃如此态度,狄忠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
自作孽不可活呀。
他取出一柄长约一尺的匕首,匕首尾部是一个黑色骷髅头,刃口泛着蓝光,显然带有剧毒。
“老夫知道之前的冒犯罪不可恕,希望老夫这条命可以平息您心中的怒火。”
说着,狄忠反握匕首,抵住了自己的心房。
“老师不可!”肖峥衡惊呼。
肖章也从失魂落魄中醒来,他脸色大变:“老师快住手!”
那柄匕首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它名为幽冥暗刺,是一件品级颇高的仙器,含有剧毒。
以狄忠现在修为被压制到洞虚境巅峰的水准,只要被幽冥暗刺划破一点皮肤,就必死无疑。
“师尊,我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资格称呼您为师尊,求您饶老师一命吧,他对您没有恶意的,只是太在乎魔宗的未来了。”
肖章知道,只有莫弃开口,狄忠才有活命的机会。
否则,以狄忠对魔宗的忠诚度和重视程度,自杀可不是开玩笑的。
“莫弃小友,还请你看在我儿肖章的面子上,三思啊!”肖峥衡的身份不允许他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能说出这句服软的话,已经是极限了。
莫弃表情不变,不语不表态。
“你们无需多言,我魔宗做事向来恩怨分明,老夫既然做错了事,理应付出代价!”狄忠一咬牙便要将幽冥暗刺插进心脏。
就在这时,莫弃抬了抬眼皮,心念一动,阵法之力落下,狄忠浑身被禁锢,定在了原地。
“你?”狄忠一愣,不解地看向莫弃。
肖章父子则松了口气,心中大喜,看来莫弃还是心软了。
“用自杀来道歉?看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那么幼稚?”
“你的命对我而言一文不值,生死与我何干?想道歉,光有态度可还不够,请拿出点实际行动!”
ps:昨天一个好哥们结婚,米饭当伴郎去了,被搞惨了,差点凉凉,所以才搁了一天,心累。
茶水茶水,有水也要有茶。
没有茶的茶水是没有灵魂的,是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
尽管猪皇明示过只需要白开水即可,但癞子鸡有强迫症,它就是那么有尿性!
没有茶咱可以创造啊!
怎么创造?
灵活的头脑加上发散性的思维。
作为鸡,莫秃并不懂茶,在它的概念中,飘在水中的茶叶不就是晒干的草叶子吗?
于是,它在酒楼的后院中找了块空地,随意搂了一把地上的杂草,扯碎了加在茶碗中。
一边往碗中添水,它还一边沾沾自喜:优秀的追随者不是去提出问题,而应该去解决问题。很显然,我莫秃不仅优秀,还非常卓越,哈哈哈。
酒楼中,癞子鸡将三碗茶水分别推到了莫弃、肖峥衡和狄忠面前。
它还完全没有感受到气氛不对,也没看出三人之间的紧张感。
“喝茶喝茶,这可是本鸡祖秘制的好茶!”癞子鸡开心吆喝道,并且十分期待地看向莫弃。
快表扬我啊!快啊!
然而让它失望的是,莫弃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它的茶水。
因为癞子鸡的出现,僵局被打破。
肖峥衡和狄忠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他们借着癞子鸡的话头重新坐了回去,并且端起了茶碗。
他们的心思全都放在如何挽回和莫弃之间的关系上,并没有注意到这碗茶的异样。
当他们心不在焉地闷下一大口茶水后,脸当时就绿了。
冷水,没错,癞子鸡泡茶用的是冷水!
青草味、枯草味、泥土味、腐败味甚至还有一股莫名的馊臭味夹杂在一起,一股脑儿地冲进了肖峥衡和狄忠的鼻腔。
因为喝得太快,当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口茶早已咽下了肚,只余那股“人间真气”在嘴里回荡,味道销魂。
呕!
两人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没有当场吐出来。
“味道如何?是不是甘甜清新又解渴?”癞子鸡自信心爆棚问道。
看着碗中的杂草,肖峥衡和狄忠心里妈卖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