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无法定义性质的书信让莫静娴很是苦恼了一番。既希望它是对自己内心某个情感的回应,又害怕真如自己所愿。
青丝伴随着忧虑疯长的年纪,渴望一场浪漫纯焠的感情灌溉实属平常。年轻的不经世事的心,在面对完然陌生的情感又忍不住滋生彷徨。
十六岁是一个奇怪的过渡,它让莫静娴顷刻间有了自己的小忧郁。不再感兴趣于曾经热衷的嘻闹,渐渐的喜欢上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任由思绪在记忆中流转,放任不为人知的情感蔓延,长满空落落的心房。
这天周末,谢心刚从图书馆出来外面就下起了暴雨。三月的天气娃娃的脸,哭笑全凭自己高兴。
望着脚上的平跟浅口皮鞋,犹豫着要不要顶风冒雨前行。看这雨势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谢心牵挂着家里未完成的议论文,如果不是为了找资料,怎么也不会在这节骨眼跑出来。
焦急的瞅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不管了,将皮质背包顶在头上便冲向暴雨中。
倾泻而下的雨柱瞬间浇透了外套,贴着肌肤冷得牙关打颤。
谢心艰难的在人行道上一路狂奔,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在额前,挂上水帘的视线一片模糊,脚下跌跌撞撞,水花四溅。
突然脚底一滑,谢心整个人摔了出去。膝盖和手掌传来的疼痛让她眼眶瞬间湿润了,因为家庭的特殊,她早己学会了坚强独立。可是此时此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无助压得心肺连呼吸都困难,一种倔强逞强后的柔弱破土而出。
多想有人能帮帮自己,哪怕只是朝她伸出手仅仅说一句安慰的话。
己经记不清被父母宠爱着的感觉。父亲永远的忙碌,对她的关心只有物质。而母亲永远停留在十八岁的年纪不愿自醒,活得更像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孩子。谢心从小就乖巧懂事,更多的时候反而是她在照顾肖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