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所言之事,王爷很清楚。”顾南城意有所指地道。
京城,恭亲王府,海棠阁。
易如欢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抬头看了看天色,对一旁的向南道:“把我的披风拿过来。”
“是。”
向南依言去取了那一件玄色的披风:“王妃要出去?”
“嗯。”易如欢道:“我去一趟客来居。”
向南替易如欢穿好了披风,然后便见易如欢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皓月当空,万籁俱寂。
更夫游走在街道上,喊着一成不变的话语。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祥和之中。
只有那些扬起的檐角,门前的石狮和远处如一头巨兽般匍匐沉睡的宫殿建筑群在无声无息中向世人展示着这座城的气度与雍容。
易如欢停下脚步。
她站在一座屋顶上,俯视着这座城。
风扬起她是披风,像是在空中张开的巨大羽翼。
如果有人看到她,大概会把她当作某种精怪。
当然,站在她身后的人也逃不出这个称呼。
“侧妃也是出来赏月的?”
来人不紧不慢地道,似乎抵在易如欢腰间的利刃根本不存在。
易如欢顿了顿,转过头笑道:“在下一介江湖草莽,阁下怕是认错人了。”
说话间,毫不顾忌地将手放到了那柄利刃上,也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竟是徒手生生将利刃给捏碎了。
那人微微后退一步,身形虚晃了一下,笑道:“看来手臂还没好。”
易如欢脸色变了变,脸上的笑意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派的冷酷森然。
不仅是因为他说出了实情,躲过了迭影的攻击,而且她认出了来者正是那日在游园会桃苑中与她交手之人。
“别这么严肃。”来人继续道:“药效还好吗?”
“什么药效?”易如欢心中一凉,但也没有轻易相信他说的话。
“你以为那药是笠松找能到的?”来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不过你不用担心。”
那人突然又靠近易如欢,轻佻道:“我会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