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声的手穿过她披肩,钻入她的衣衫里,缓缓的向上攀,带着酥麻的触感勾着她背后的排扣。
时欢一个激灵,抬手推他,反而被他抓着手腕按在脑后,她人就被压在了车座上。
傅靖声从她的脖颈回到她的耳畔,舌尖裹了裹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笑,“不是那么大胆?随便都能脱衣服来着。”
时欢耳尖红的简直能滴的出血,她偏头想要躲开他的近距离接触,却被他扣着,半分不能动弹。
“我那个时候是被逼无奈的。”
再说了,她那时确实是除了身/体,也想不出能给傅靖声什么。
傅靖声抱着她哼了两声,趴在她身上。
时欢只觉得胸口压了重石,简直让她喘不过气,抬手搡了两下贴在她胸口的那个脑袋,时欢皱着秀眉,“起来,你太重了。”
傅靖声闭着眼没动,他昨晚凌晨一点多才睡,四点钟就起来了,在飞机上也没睡好,现在很足的睡意,全身懒散的紧。
时欢见他不动,又推了推他,“傅靖声,你压的我喘不过气了,快点起来,”
傅靖声终于懒懒的抬起了高傲的头颅,看了她一眼,继而又放在脑袋搁置在她身上,只是稍稍挪动了下位置,嗓音性感且带着睡意绵绵的低哑,“傅太太,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能不能让你男人睡的舒服点?”
时欢听着那你男人这三个字,心头一跳,看了看傅靖声,最终什么话也没说,权当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