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觉得还是先躲为妙。于是,十几分钟后,某参训队员的宿舍楼外,突的又响起了一阵集合的哨声。
“靠!昨天等了大半夜没吹,今天等到午夜也没吹,刚要放心睡去,这大半夜的却集合,还真是不让人活了!”
“等老子特么的正式入队后,一定找机会和那头野狼过过招,非把他的心掏出来看看有多黑。”
“不用掏他的心看,能狠狠的扁上他一顿,也不枉我们被折腾出去的这半条命了!”
“那就先等入了队再说吧!听说那头野狼可是全军的军事技能第一名,还没人能干的过他,别到时没把人家怎么样,倒让人家把我们放倒,那不是更郁闷。”
“哼!总有一天,小爷我非给他点儿颜色看不可。”
“哎……我裤子呢!你怎么穿我的裤子……”
“那是我的帽子……”
……
更晚一次醒来的萧婉,当又看到桌上留的字条时,无比用力的连连哼了两声。
打开锅盖,看到里面放着的煎的金黄的两个荷包蛋,以及一碗白绿相间的疙瘩汤时,原本紧绷的小脸儿,再次没有骨气的松驰下来。
卫寒川又是晚上才回的家,见到小媳妇脸上的笑容虽不如昨天的灿烂,但还是可以确定,已经能够解除警报。
再到晚上两个人躺到床上后,卫寒川一点点试探着,先把手揽到了萧婉的腰上,见萧婉没什么反应,便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
“拿开!”萧婉一巴掌拍到卫寒川的那只大手上。
“叶子……”卫寒川的声音里含着可以令萧婉听出的渴望。
“睡觉!”萧婉的语态坚决。
“叶子,你明天就要回燕都了……”卫寒川的手并没有拿下来,
“那也不行!谁让你跟头饿狼一样,你看看我的脖子,看这里……看这里……你看我身上还有好的地方吗?”萧婉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根根毛炸起。
“呃……这个……那个……你知道,我是情不自禁嘛!”卫寒川服低做小。
“我看你不是情不自禁,你是饥不择食……呃……”萧婉说完,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这话好像贬低的是自己吧……
“不,我很挑食的,而且只有你一个能入得了我的口……”卫寒川说完,一伸手,便已将萧婉带倒。
萧婉:“……”
怎么感觉大灰儿狼的话让人听起来甜丝丝的呢?于是,在晕晕乎乎间,小白兔又被大灰狼吃干抺净,连同骨头渣子一起吞了个干净。
直到第二天早晨醒来,望着空荡荡的床的另一侧,萧婉好像回味过点儿什么。
于是,内心的怒意与甜蜜交交缠缠的纠到了一起,靠坐在床上,抱起双腿,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
萧婉说这些话时装的一本正经,让张兴发张了张嘴,不知要如何应对才好。
而萧婉的这一席话,已经成功的令卫寒川往张兴发的身上一股一股的放射着冰冷刺骨的寒霜。
想到卫寒川折腾那些受训队员的没人性的手段,张兴发不禁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终于明白,自己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考不考察的还不是一样的结果,就那些小孩子,哪里能和卫大队长比,叶子妹妹更是连多看一眼估计都懒的看的。”孙大梅根本没那些弯弯绕,想都没想的话冲口而出。
“呵呵……这个……我当然知道,呵呵……当然知道,我就是好奇,还没和大学生什么的有过什么接触,不太了解他们这些做大学生的。呵呵……呵呵……”
张兴发干笑着,心里不断的因着自己媳妇的拆台而哀嚎。
“哪天我亲自带你去看!”卫寒川冷冷的一声,直接吓的张兴发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张兴发,你怎么了,这是闹什么?看你,差点儿把酒喷到菜里了!
真是的,怎么这么怪怪的……”
孙大梅瞪了张兴发一眼,嘀咕道。
“爸,你是又做了什么心虚的事了吗?”黑子抬起油汪汪的小脸儿,奶声奶气却又无比认真的问了张兴发一句。
“噗!”萧婉及时的将脸扭到了一侧。
“噗哧!”连难得一见笑脸的季春雷都笑出声来。
……
收拾完,萧婉抱了衣服,往卫生间走去。
“咦……我要去洗澡,你跟着我干嘛?”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萧婉回过头来,问卫寒川道。
“你答应了我的。”卫寒川说的理直气壮。
“我……没答应!我说过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过。”萧婉显得很心虚。
“你这样是要受到加倍的惩罚的。”卫寒川趴在萧婉耳边,暧昧的细语。
“你欺负人!”萧婉撅着嘴,觉得有些无力反驳。
“欺负的就是你!”随着话落,卫寒川一搂一带,萧婉已被他卷入卫生间内。
“不行,你快出去!”萧婉紧紧的护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却哪里是卫寒川的对手,下的就已被卫寒川剥了一个精光。
“听话,你已经答应我的。”卫寒川揽着萧婉纤柔细腻的腰,已经来到了浴缸旁,再稍稍一个用力,两人便全部的进入了浴缸内。
卫寒川同一时间放开了温水,并一带一转间,萧婉已经背朝着他软靠入他的怀中。
大手遍布软嫩的肌肤开始肆意的游滑,微微的探头,一口噙住唇边那细白如雪的天鹅般的颈项。
卫寒川全身的血液开始汩汩的奔腾,同一时间,身体各处的器官全部的苏醒,并开始叫嚣着雀跃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