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客厅的一对沙发上,一边坐着三个人,另一边也坐着三个人。
这间客厅里还有九个女佣,九个仆人,十六个工作人员,他们将这间客厅装的满满的。
这些女佣仆人工作人员,他们也忙活了半天了,将几张圆桌搬在客厅里,买了些酒菜将桌子摆的慢慢的。
最后他们吃着丧席,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这是一个地方的风俗,据说这样做是为了让逝去的亲人看到他们无忧无虑而感到放心,不会因为她的亲人们的这些那些而感到焦虑,对自己的亲人们恋恋不舍而不去投胎。
“三位!辛苦了!”干将山亲自为文硕他们沏茶。
“哦,呵呵,谢谢。”狗爷站起身子回应道。文硕和喜林两个人则是头仰在沙发上,一点精神都没有。
狗爷见了连忙解释道:“干将老板,你可能不晓得,丑哥和林哥从昨天中午就为这件事情忙活着,现在才抽出一点时间休息一下。见谅,见谅。”
“哦!呵呵,没关心,我早就知道了,他们现在就是躺在沙发上睡觉我也不会介意的。”干将老板见状也解释道。
狗爷和干将山一家人各自品了茶。“干将老板,那个木门,丑哥和林哥确实不是故意的。当时也是为了保命嘛!”狗爷又解释道。
干将山也是大人有大量,他微笑的开口谅解道:“无妨,生命是排在第一位的,当时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
干将芸听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丑哥?谁丑啊,我觉得他们都长得非常帅啊。”
说完,便花痴的看着那两个有些困意的帅哥,完全没有表现出上次遇到他们的恼火神情。
这时,干将芸旁边好似她母亲的女人捣了她一下说道:“大人讲话,小孩子就不要插嘴!”
“我,我。”干将芸想说什么,可还是憋进肚子里,不服气的将头转到一边去。
“上官先生和喜先生这一天有些劳累了,我看我们还是把酬劳给你们,好让你们休息休息。”那女人笑着对他们说道。
“嗯!嗯!夫人说得对,你们太辛苦了。先把你们酬劳付了!”干将山也跟着回道,随后从怀中取出两张卡一一递给了他们。
“这两张卡中原先各存五十八万,可是后来听到这件事情差点要了两位先生的命,我出于人情又各自打了三十万在里面。八十八万!听着舒服,银行卡的密码我会私信给你们。怎么样,两位对这价钱满意吗?”干将山对他们说道。
文硕他们听了后没什么太大表示,也只是有气无力的点点头。确实!他们太累了。
“狗老弟,你也不要心急,他们这是把事情办完了我才给钱的,两天后的送葬仪式你可要办妥了,到时候六十万的现金我可是一张纸都不会少的。”干将山见狗爷有些坐立难安,他才开口说道。
“干将老板,您瞧这话说的,小弟知道,小弟知道。”狗爷笑呵呵的回道。
经过几分钟短暂的聊天,干将山因工作原因不得不先暂时离开,他的夫人和女儿则是进里屋子代替干将山给李氏夫人烧纸。
“喂!小林子,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事情吗?”文硕看着站在门旁一直抽烟的狗爷,担心的对着喜林说道。
“你想做什么?”喜林问道。“我想跟狗爷解释一下,我不会这件事情而记恨于他,可是狗爷他现在的心里可不这么想啊,他现在应该很自责吧。”
文硕看着狗爷插着腰背对他们,几丝烟缕飘荡着,似乎在遮盖他那羞愧的脸庞。
“那你现在就去啊。”喜林说道。文硕听了挠挠头,没什么动作。
“我怕我越解释,他会越难受。”文硕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这句话。
喜林见状拍了拍文硕的肩膀说道:“自己心放宽一些嘛,我们还不是过来了吗?听说胖人忘事快,像狗爷这么胖的人估计过段时间就会忘记的。你想想你都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狗爷他还会刻意的去在乎这些伤他自尊的事情吗?”
文硕听了点点头,抿了抿嘴回道:“嗯,是我想的太多了,我还是坐在这比较好。”说完,自己从怀中掏出一支草烟抽了起来。
有时候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越是在意的事情就会变得越复杂,解释的越麻烦。
文硕在初中遇到很多这样的事情,别的人可能就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可那个时候的文硕很在意别人的感受。
可最终的结果是别人反而误会他,厌烦了他。最终,造就了他的孤独。
不过还好,他遇到了喜林,在喜林的“教导”下,他改变了太多太多,改变的他那嫌弃他的父亲对他另眼相视,周围嘲笑他的男孩子们对他刮目相看,看不起他的女孩子们对他倾慕相待。
人难免会交到一些狐朋狗友,饭桌上的兄弟。
这是避免不了的,文硕曾经遇到过很多说好要帮他的“兄弟,朋友。”
可是到头来,话说了,饭请了,钱给了,最终还是一场空。
其实,朋友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真正的朋友是时间带不走的,是困难所不能摧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