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手机一直响着,却没警察接电话。“哎?不接电话?”文硕看着自己的手机说道。
“应该是信号不好吧。”三张指着那手机消失的信号格说道。
“呦!绿灯了。”三张又说道,直接踩着油门往坡上开。
“丑哥,我觉得还是先别打了。”喜林劝道。文硕没搭理,继续拨打报警电话。可还是不通。
文硕喘了几口粗气,夺过了喜林的手机欲要拨打“110”
“呼!又他妈是空格!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们这大江苏不都是平原吗?啥时候冒出个这么陡峭的坡啊!”
“喝!上官老板,亏你在徐州住了十几年,连自己的家乡都不曾了解,你也是可以啊。”三张笑道。
文硕听了自觉地有些惭愧,只怪自己上学的时候没有认真学习地理。
“这徐州,北面接的是山东省,西面接的是河南省,南面接的是安徽省,这是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文化有文化,美女帅哥多如云,山珍走兽甚如雨,什么都不缺嘛。”喜林接道。
“呵呵,看人家林老板说的,这才是地道的徐州人嘛。”三张说道。
“咳咳!喂!你们这话题扯得有些远啊。”文硕咳嗽了几声说道。
那家中药店离这还有一段路程,雨已下了二十多分钟,但势头仍没减弱。
车内的收音机也因信号问题发出“吱吱”的响声,文硕一行人沉默了许久,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哎?对了,张哥,我感觉你对这木材很是了解啊。”文硕开口道。
“嗯,你说对了,我以前也干过木材这行当。”三张平静的回道。
“哦,是吗,那我现在想问张哥一个问题。”文硕看向三张说道。
“嗯,不妨直说。”三张回道。“张哥,你说,这黄花梨木燃起的火焰是不是深红色的。”文硕问道。
三张听了眨了眨眼睛,看了文硕几眼随后又看向前方。
“深红色的?这黄花梨木就算再贵重它也只是个木头,又不是金属,这烧起的火怎么能是深红色的呢。”三张回道。
“喔!这就奇了怪了,张哥你难道没有注意刚才在学校旁烧起的火?我那个黄花梨木烧的,红的跟猪血似的。”文硕大声道。
“红色,我怎么没注意到呢?”三张平静的回了句。
“哇!丑哥,我刚才也想说这个事情呢!你那木头是不是成精了?烧的火跟特么红袍鬼似的!”喜林突然开口道。
“嚯!小林子,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呢!”文硕拍了下喜林的肩膀说道。
“是啊,当时好多路人都围过来说这说那,整的跟撞邪似的。”喜林回道。
三张见他们这般反应,有些不舒服的叹口气。
“呼!你们这些正常人,说个话也不考虑下色盲人的感受。”三张没好受的说了一句。
文硕和喜林这么一听,有些惊讶的看了下三张,随后都静了小片刻。
“张哥,这,这。”
“没事,你们先前不清楚,我不怪你们。”
“我,我想说的是,张哥,你这个驾照是怎么拿到的?”
“。。。”
雨势有些小了,颠簸的上坡路渐渐变得平坦起来。
前头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家小药店,在雨水的掩盖下显得很神秘。
“瞧!前面就是了。”三张用手指着前面说道。
“待会进去的时候,我会帮你说些话,那个老中医会看在我的情面上给你降点钱。”三张又补充道。文硕和喜林听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