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娇娇看三人无视自己的存在,心中气恼。又想到自己到此的原因,强制压下心中的火气,跟了过去。
倪景阳打发了多余的车辆,只留下一辆车厢宽敞马儿健硕的马车。
陈情二人走到倪景阳身旁,看看从身旁排着队离开的车队,有种曲终谢幕的错觉。道:“有钱真好!”
倪景阳笑道:“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对着陈情伸手摆个请的手势。
彬彬有礼,相貌非凡,一股风流之态引得路上不少女子频频侧目。倪景阳一看有女子盯着自己,立刻回之一笑,惹得不少女子掩面跺脚。
小六最是看不惯他这副轻佻的模样,以前还能说上两句提醒一下,现在两人不知何时开始相对无言,或者说是他单方面的不想搭理倪景x。
具体从何时开始生疏的?倪景阳想不出来。也许是从叶长歌带兵攻入永乐皇宫的时候,也许更早。
倪景阳想作为现在永乐国君叶长歌的兄弟及其背后财力支柱,被琉璃怨恨上一点也不冤,因为琉璃本名是——云琉璃!
而永乐国以往历任国君皆是此姓……
云琉璃身为前皇族之人,本该享有的荣誉和富贵,皆在国破之时烟消云散。
没事儿!倪家有钱,我有钱,我再还他一世荣华……我也可以护他一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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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果然还是看不惯他这副样子的。倪景阳看小六面无表情朝他走近一步心中欢喜,做出一副准备聆听教诲的样子。
一步迈出,小六挡在倪景阳身前,背对着他,扶着陈情跐在马凳上。
倪景阳呵呵一笑:早就知道会这样。
灵娇娇见小六驾车要出城,急得双脚乱跳。
事情还没解释清楚,灵族的叔伯们劫难在前,父亲谪居在此束手无策,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
到底还是个孩子,心里一急就失了方寸,只会跳脚。
转头一看客栈门口还有一匹骏马,先追上再说。
等陈情二人上了马车,倪景阳顺手收了马凳放置在车厢后方,一派做小伏低样,哪还有倪家大公子的派头?
一声马嘶从身后传来,倪景阳扭头一看,有一个小女孩正费力地牵着马绳,试图让马儿跪下好让自己上去。
马儿也是个烈性子的,七尺男儿骑它也就算了,这身材矮小的女子也妄想驯服它?
灵娇娇见马儿不服命令,从袖中掏出一个陶埙放到嘴边,提气尚未吹出一个音,肩头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倪景阳本着不打女人的原则本想给盗马贼一番说教,一看这女孩模样天真灵动,厉害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温声道:
“姑娘可是认错了马儿,这马儿是在下的。”
灵娇娇不想和倪景阳多做纠缠,摆手示意两个随从过来。道:“这马儿本姑娘买了,你开个价吧。”
随从闻言从腰间解下荷包,做好准备付钱之势。
倪景阳觉得此话甚为熟悉,像极了自己一贯的口吻,心想原来自己以为很帅很洒脱的行为,在别人做来是如此的——欠揍。
暗暗警醒自己以后不可再做此等有损形象之事。
倪景阳道:“这马儿不卖。”
灵娇娇一听,道:“我真的有急事,算我借用的,回来再还给你。”一边说着一边将陶埙放在嘴边,眼神一直盯着即将要出城的马车。
倪景阳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问:“姑娘要追我的朋友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