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满脸懊恼,当下便欲辞别赶去北门。
忠管家在他身后笑道:“我已经派人将她带过来了。一会儿你随我一起去见她。”
叶长歌闻言心里稍安。不待他回话,那边楚安全就低喝出声。
楚安全一听军营里有个女子,瞬间像炸了毛的公鸡一样,想训斥又不得不照顾镇国侯府的面子,压下嗓子道:“忠管家,这里是军营,怎么能随便带个女子进来?要是让人知道了,保不齐参我一本。我受圣上责罚是小,失了侯府的脸面是大……这……”
叶长歌这才觉得的确不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楚安全,又看向忠管家。
忠管家闻言笑着摆手示意楚安全不要焦躁道:“楚首领莫慌,那女子我将她放在马车里不曾下来,再说这三两分薄面圣上还是会给老奴的,圣上不会怪罪侯府的。楚首领放心好了。”
楚安全瞬间被这话憋的气短,敢情圣上不怪罪侯府就行了?这御城卫您就不顾了?
但方才自己说得客套话话音仍在,只好不言吃了这个嘴亏。
忠管家看楚安全吃瘪似有感悟道:“老奴不会说话,得罪之处还请楚首领包涵。”
忠管家出了营帐,对身后的叶长歌道:“看出来了吗?”
“什么?”
“看出来楚首领像谁了吗?”
叶长歌摇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