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啪！”床头的心电监测仪器被毫不留情地踢下桌去，摔了个粉碎。

少年紧紧地抱住怀里不甚清醒，脸色苍白虚弱的少女，眼神发狠，全身的肌肉一瞬绷紧，像是一只整装待发的迅猛龙。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染了血的白衬衫，额前的碎发黏在他的额头上，粘稠的血液顺着头发流下来。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唔”他脸颊上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用力地贴了贴她的鬓角，狠狠吸一口她发间的气息以镇住自己背后传来的痛楚——衬衫有几处早已被血液浸透。

“ifoundalovefor”

“caewewerejtkidawhenwefalllove”

“notknogwhatitwasiwillnotgiveyouupthisti”

他搂着她躲藏在消防通道里，他为她轻轻地唱起歌，他把他的痛，转化为，温柔低沉的歌声。

萦绕在她的耳边。

白苏的眼睛又重新睁开，是十分钟前的事情。

十分钟前。

少年站在玻璃前，像是虔诚地膜拜注视着一尊沉睡的神女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