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瓷碗,走到书桌前,拿笔在信纸上写了几样药材,拿给念秀“帮我去香满楼买一份莲花酥。”念秀明白萋兮的意思,接过信笺“奴婢稍后就去。”
慕萋兮用过早膳,先去佛堂给老太太请安,再去母亲房里陪同母亲坐了一会。确定大家都未受到昨晚事情影响,便早早回屋。
回到屋内,密室的门关着,年玉正在打扫,见萋兮回来,迎上来,道“林公子喝了药已经好多了,现在睡着了,小姐不必担心,念蔠看过了,气血已经稳定,好好调养就可以了”
萋兮听着心里放心许多,不过还是要自己进去看看才安心,便让年玉关门别让人打扰。自己闪身进了密室。
蜡烛微弱的灯光让不见光的密室有一丝光亮。
萋兮走到床榻前,坐在床边,看着林言也陷入沉睡的面庞。林言也眉头紧皱,并未因为身处安全环境而舒展。连日的逃命,显得很是沧桑。曾经被称为玉面书生,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光鲜亮丽。
想着自己至亲之人遭受的这一切,让萋兮不禁握紧了拳头。想着昨天布置的事情,让她弯起了嘴角,一切刚刚开始。
萋兮不久留,一直不在,会引起注意,确定师兄睡得安稳便离开了。
萋兮刚刚从密室出来,便看到有人在门外张望,她疾步走上前打开了房门。只见慕仙儿站在门口,她一脸惊慌。
慕仙儿见萋兮开门,连忙解释“长姐,念玉说你不舒服,我来看看你,不敢敲门打扰”萋兮笑了笑“不碍事,妹妹怎么突然来找我呀”慕仙儿见萋兮不恼,便拉着萋兮的手轻摇着,撒娇道“长姐,今日是刘女官教学的日子,我可以跟随你进宫学习吗?”
被慕仙儿一提,萋兮才想起来今日是刘女官教授课程第一天,昨晚的事情让她晕头转向。女官不能随便出宫,除非是有诏令,所以刘女官教学需要慕萋兮进宫,到织尚房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