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会结来后,吧台小王笑嘻嘻地过来说:“玲姐,你这几天不来我们可想你了。”
“嗯,铃姐你来了就好,你不在有些人就不安份了,有事没事来这里指手划脚的。”吧员们都来诉苦。
雨铃明白她们说的是陈姗丽。
“嗯,我知道,今后我都会在,不会让别人来搅局。”雨铃己打定主意要保护好自己的部门。
“铃姐,身体怎么样?好一点吗?”看着她憔悴的脸,小王有点担心。
“没事,普通感冒而己”雨铃安慰她们。正说话间,听到门口迎宾小姐娇声欢呼:“欢迎光临。”
雨铃转过身,看见门口身着粉裙的迎宾带领着一行人过来了,为首的男人芝兰玉树般俊雅秀逸,神华雍雍,一袭白衣白裤,素雅高贵,戴着墨镜,行动间却透着戾气,身边七、八个保镖。一看是林剑宇,雨铃身体僵了僵。
他阴沉着脸,在前呼后拥中走进大厅。见他过来,她马上垂下眼睑,往旁边走去,想躲开他,但他马上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堂经理,上去服务。”硬拉着她往二楼去了。
走到明河厅,一路站着的服务生都吓了一跳,都能感觉到他冷冽暴虐的气息。
前几天还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今天却是黑社会的作派了,不停变换的形象,让人心惊。
走进包厢,雨铃立即被甩到沙发上,跌得晕头转向,“干什么?”她气恼他的凶狠强悍。
他却沉着脸,可以感觉一股冰冷的杀气在他周围散发,侍应早己识趣地退出。
坐在她身边,他摘去墨镜,幽深的瞳眸如结冰的寒潭,透着一股狠厉。他漠然地开了卡拉ok音乐,是一首老歌卡萨布兰卡。
马上男侍者送来茶点、水果、和酒水,满满摆了一桌。雨铃挣扎着站起来,刚才摔了一下被震得脊背生痛,她勉强站直了,远远躲到边上去了。
见她躲开,他黑了脸,嘲她叫喝:“过来。”雨铃只能过去“什么事?”她定定心神,把自己伪装地强大起来。
“倒酒。”他朝她冷冷地说。
她用开瓶器熟练地打开瓶红酒,为他斟了半杯。扑地一声,他把酒泼到地毯上。“我不会喝吗?倒这么少。重倒。”
雨铃气得心口一堵,刚刚伪装的坚强都被他一下子击得土崩瓦解。倒半杯是服务礼节,这明明是他故意刁难她。她没作声,又为他满满倒了一杯。
他浅浅嘬了一口,手指敲敲酒杯说:“剩下的你喝。”
“什么?”
“喝酒呀,你们夜总会的女人不是都要陪酒的吗?你不喝,不如叫你们老板早点让你回家。”他毫无感情冰冷开口,听出他话里的污辱和威胁,雨铃心头一气,走上去抓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酒一下肚,顿时觉得血气上涌,脸一下子红了。她忘了自己不会喝酒,但决不能让他如愿以偿,她拼了命地把酒杯放下,又为他满上一杯。看她拼命的样子,冷酷如他也不觉怔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好,有魄力,不愧为夜总会出来的。”
“那先生还有什么事,没事我就下去了,下面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呼。”不理他的嘲讽,她冷冷开口。
“其他人吗?你要去陪他们?陪酒还是陪睡?”他口出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