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无血,切异常消瘦的父亲,身为人子,凌风心痛不已,俊秀的双眸虽然已经有些湿润,但是凌风却努力的不让眼泪留下来,家里已经有两个女人哭成了泪人,这个时候身为男孩,他必须要坚强。
一会,谢郎中终于检查完毕,缓缓的从床头站了起来,哎!长叹了一口气。
谢大叔,我爹他情况怎么样?凌风急忙沉声问道。
站起身来的谢郎中面色带着些许的凝重之色,有些无奈的道:凌风啊,你爹…这一次的情况不容乐观啊,本来你爹就长年患有旧疾,经脉不通,气血不畅,体内五脏六腑均有损伤,本就是普通药石无法去除之病症,虽然服用过灵芝草暂时压制住病情,可是终究不是根除之法,这一次又如此大动肝火,导致伤上加伤,重创脏腑…哎…!如无灵药救治…恐怕…恐怕快也七天,慢则半月,就会有生命之危啊。
什么…?凌风脸色瞬间煞白,虽然他对父亲病情的严重性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当听到谢郎中口中的“时日无多”时他的心自然狠狠的揪动了一下。
怎么会…铁哥…铁哥…
爹…爹…你醒醒啊…你不会有事的。
听到谢郎中的话屋中的两个女人更加的止不住眼中的泪水了,附在床头不停的呼唤着床的的凌铁生。
娘…霜儿…冷静点…爹他还没死呢,一定还有办法。凌风的声音有些发颤的厉声喝道。
其实他到不是要斥责他娘…和妹妹…他此时的心情和她们是一样的,但是越是这个时候他越需要冷静,只要人还没死,就还会有办法挽救,他在心中这样的安慰着自己,努力的压制着心中那六神无主的惊慌之感。
听到凌风的喝声,屋里两个女人好像立刻有了主心骨一样,哭声收敛了很多,只是摸着眼角的泪水抽泣着。
这时候凌风方才转过头来,对谢郎语气恳求的说道:谢大叔,请你想想办法,只要能救我爹的命,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凌风啊…我已经为你爹诊治多年,如果有办法早就用了,况且这一次你爹的情况比起以前更不乐观,即使勉强用药也只是能够拖延几天时日,徒增他的痛苦而已,除非…除非再有两株灵芝草,或许还可以压制住你爹的病情,保住他的性命。
只是这灵芝草在我们这穷山之地异常难得,虽说“巳崂山”偶有产出,可那也是凤毛麟角,运气好而已,仓促之间怎能得之啊,哎!谢郎中叹气道。
一时间屋子里变得沉默了下来,灵芝草…凌风在心中默念一遍,眼神有些落寞,他当然知道灵芝草的珍贵,当时洪武叔叔能够得到一株以经非常不易,现在又需要两株才能压制住病情,可是别说现在根本不知道谁的手上有灵芝草,就算知道以他们家那点钱财根本就杯水车薪,就算现在就上山寻找,可灵芝草极为少见,可遇不可求,这么短的时间想找到两株灵芝草成功的机会几乎为零。想到这里凌风紧紧的攥着拳头,心念道:难道就只能这样的看着爹就这么病死在床榻上吗?
谢大叔,难道就真的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凌风再次有些不甘的问道。
哎…!由于凌风他爹生身患病疾,所以谢郎中每年都会被请来两次为凌铁生检查诊治,对这一家人也是颇有好感,看着一家人那落寞悲伤的脸色,心中也不免有些难过,于是他深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其实,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嗯…?
凌风眼神一亮,急忙问道:还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