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闷久了,玩性大发,笑道:“推拿针灸?我可从未试过,听来有些名堂,还劳先生一试。”
郎中大喜,“好说,好说!不过,小人这针灸手法是家传秘方,不知是否能请这位老爷和这位小兄弟先避一避。”
我朝古墨眨眨眼,“你带着催眉回避一会儿。”
催眉不依,“我瞧这小老儿不安好心,您莫要上当!”
我朝他瞪眼,这小子知趣,闭了嘴。
待到车里只有我与那郎中二人,他咧嘴一笑,眼神肆无忌惮在我身上四处打量。
“先生,我对推拿穴位也粗通一二。让我先替先生推拿,先生且瞧我手法可对。”
他一愣,猥亵地“嘿嘿”笑起来,喜滋滋转过身道:“甚好甚好,姑奶奶你尽管下手,我身上处处都酸软得厉害,经姑奶奶这对青葱玉手一按,我后半辈子都不会生病了。”
我冷笑一声,伸指点了他的穴道,叫他动弹不得,再提升朝外喊:“催眉,开门,替我送客。”
催眉嘟囔着:“怎的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从外将车门敞开,我抬腿用力,将那郎中踢出了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