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奕的脸更黑了,阴森的与艾尔文对视。
“衣服脱开一下,我看伤口。”艾尔文是很识趣的人,但是目前她似乎麻烦了。
浪笙满脸拒绝,双手扯紧领子,防备的看着眼前这条狼!
权奕皱了皱眉,对艾尔文说:“让他自己换。”
“他会吗?”艾尔文问。
两个目光同时看向浪笙。
“我可以。”呼,松了一口气。
浪笙拿起酒精和纱布,躲到了帘子背后。纤细灵巧的手指解开了一颗颗扣子,越来越白的肌肤显露在空气中,火辣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并合。
左手的伤真是触目惊心,缝好的伤口又裂了!而且还化了脓,伤口周围有一些白白的东西。
都习惯了,一个人的坚强。浪笙面无表情的把酒精倒在伤口上消毒,天真的那有多痛!然后老练的把伤口用纱布卷了几圈。
“很慢。”权奕在外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