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中,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可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医生和护士急匆匆的进进出出,为抢救人员送来一些必须品。
石诉则守在门外,早就哭干了眼泪,这几个小时来,她的眼泪就没有听过。真的没有想到,二十年再见到自己的孩子,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朱红艳也是急红了眼,在耐着性子等着,多盼望能早点有问心的消息。
终于,主治医生和两名助理,还有几名护士,打开了抢救室的们,抢救中的几个彩屏大字也关掉了。他们走出抢救室,摘下口罩,松了口气,样子都非常的疲惫。
医生,怎么样了,问心怎么样了?朱红艳着急的询问。
石诉也有同样的问题,只是朱红艳问了,她也就不问了,只是在静等答案。
失血过多,身上多处骨折,脑震荡,身体,脸部,多处擦伤·····
听到医生这样说,朱红艳捂着口鼻,那种悲伤,快要让自己窒息了,真的不敢再听下去了。这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把他当做自己这一生中,最真诚,最重要的朋友,他不希望他有事。
姑娘,你还要听吗?你是他什么人?如果是亲属,请到收费处缴费吧。
我去缴费。石诉这样说。
好,你跟我来,我给你开单子。
我可以进去看他了吗?朱红艳询问。
现在不行,现在病人需要静养,如果被外界打扰,有可能造成什么刺激,致使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抢救于事无补。
对了,把他的所有亲人都叫过来吧,做好最坏的打算,有可能撑不过去了,如果撑不过去,让他的亲人都来见最后一面。
石诉听到这样话,她脑海一片空白,仿佛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二十年的亏欠,再相见,他却为她现在的女儿,有可能就此丧命,如此亏欠,此刻全部化成愧疚和眼泪,流过脸颊。
这时,石诉的现任老公急匆匆的赶来了。
诉,对不起,我刚好出差,现在才回来,我还没回家,就直接来了,怎么样了,那个孩子还好吗?
你怎么哭了?
爸爸,爸爸,那个大哥哥,很严重,医生说有可能撑不过去了。爸爸,我不希望大哥哥有事,她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
好孩子,大哥哥是好人,他一定会逢凶化吉,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多好的孩子啊,老天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他倒下了。石诉哭着说。
别太担心了,他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对了,肇事者呢?
被警方控制了。
谁去缴费?医生询问。
我去,我去。石诉说。
我去吧,你在这休息。石诉的老公说。
好吧。
石诉的老公走后,石诉对朱红艳说:“朱姑娘,你跟我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你说吧。朱红艳跟她来到医院的无人楼梯。
你和问心是什么关系啊?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既是这样,想必我和他的事情,他也告诉你了吧?
是的。
所以我想请你,先别在我老公面前说出来,行吗?算我恳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