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殇璃在说的同时似乎还怕姬云太小听不懂,所以两臂抬起,时而上下挥舞,时而一副金鸡独立的样子,时而一副飞鹤展翅的样子,饶是让身后母子两人有些忍俊不禁。
然而其并没有就此结束,还在继续阐述前贤圣人的言语:“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行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说完,满怀希望的犹自感慨道:“何其强大,岂是我等可以妄言。”
熟不知身后母子两人已经啼笑皆非,憋的面红耳赤,此时他话音落下,看到他手舞足蹈也随之停止,母子两人发出了一阵再也无法抑制的笑声。
“噗嗤,哈哈哈……”
“嘻嘻嘻……”
两人的笑声一个宛若银铃般清脆,一个宛若黄鹂般悦耳,让整个小院的温度仿佛都上升了许多。
“父亲,你刚刚真的好可爱哦,就像刚刚溪边的小鸭子一般,以后可要经常表演给我看哦……”看到父亲转过头来,幼小的姬云突然止住笑声,然后郑重其事的开口说道。
“噗嗤……”这一下,刚刚止住笑声的唐诗韵看到夫君那古怪的脸色再次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姬殇璃无奈的摇头看着这一幕,不知是被周围的气氛影响,还是被两人逗笑,转眼间春日的小院里仿佛春日更胜了几分,墙角刚露出嫩芽的茅草好似也多了几分生机,在春日的晨风中左右摇摆,好似要脱离地面跳起舞蹈一般。
姬云感受着这曾经只有他在梦境中才能感受到的一切,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化,好似开心的想笑,却不知为何又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好似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比眼前的一幕更让他在意。
可是,眼下的一幕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所期盼的吗?可是,为什么总感觉缺少了什么?看着眼前面容宛若天仙的母亲,还有那英俊不凡却又很温柔的父亲,还有周围的族人,还缺少什么吗?
心魔永远是每个修士最畏惧的存在,因为他可以挖掘每个人心中最深的那处记忆,让人不知不觉的深入其中,迷失自我,直到被心魔彻底吞噬,化作飞灰。
在姬云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外界的莲台之上,姬云的生机正在一丝丝的流逝,莲台上的氤氲紫气颜色不知何时变得深了许多,有好似有一丝丝黑雾夹杂在着紫气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