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能放他们一马,这些人当然是千恩万谢,一起跪在地上说道:“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小的一定不负众望,痛改前非!”
“你们好知为之,咱们走。”
张彪看着自己手下他们都没事,血红双眼说道:“阿水你这个狗东西你凭什么抓我,我不服?”阿水用手一推说道:“你走吧,象你这样凶残的人,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为惜?”
他们押着张彪等人到了县衙,没经过提审,直接关入监狱,这些人一点都不老实,在里面一会儿闹,一会儿笑,一会儿共商大计如何越狱,弄得看守鸡犬不宁。
第二天,县太爷主动探监说道:“大胆狂徒本官奉劝你乖乖的伏法认罪,勉得皮肉受苦!”
“你这狗官休想,要命一条,要头一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大全命令阿水说道:“将此贼人押到刑具房,我看他招还是不招带走!”
张彪死赖着不走,阿水和几位官兵连拖带拉的把他带到刑具房,把他绑在木桩上,李大全说道:“张彪你如果迷途知返,本官兴许留你个全尸,从不从你自己看看办吧?”
张彪喷了李大全一脸的口水说道:“我呸,去你妈的蛋,让老子给你屈服,门儿都没有!”
李大全气得满脸通红说道:“阿水你去把皮鞭拿过来,给我打,狠狠的打!”
“下官遵命!”阿水拿过皮鞭使劲的抽着张彪,打得他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张彪疼痛难忍晕了过去。
“阿水听本官命令,用冷水泼醒他,如若不行在打,打他个满地找牙,打他个屁股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