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快走吧,外面太冷了!”
驾车的管家“哎”了一声,连忙抖动了缰绳。
“小姐,马车里有手炉,您快拿着捂捂手。”
“知道了!”
安儒应了一声,便坐在那车中,随着车厢的颠簸她整个人也微微的晃荡起来。
快到安府的时候,管家远远的瞧见府外有个人在候着便对马车里的安儒道。
“小姐,门口好像有人!”
安儒很奇怪,这个时辰怎么会有人来拜访她?
“没事,过去看看。”
待到了安府,安儒便抱着手炉从马车上跳下来,她看到来人微微怔了下,便吩咐了安叔先一步进府中。
“原来是秦大人。”
安儒笑了笑,眼前的男子一身雪白狐裘衣,直直的立在府门外。许是站了有些久,安儒能感觉到他身上瑟瑟的寒意。
“阿儒,我知道你大病初愈,便来看看你。”
秦毓看着也看着眼前的女子,刚从马车里出来一会鼻子便冻的通红,就像她小时候一般。
秦毓脸上带着舒朗和煦的笑意,配着他那张俊逸英挺的面容,任谁看了,都只觉得赏心悦目,心向往之。
安儒也不例外,她今日一直避着不去看他,可没想到还是看到了。
眼前男人如玉温润,才华横溢,且愿意隐忍薄发,最终坐拥天下。
安儒想起前世了结前曾问过自己。
恨不恨秦毓的薄情?
前世她在想到答案前,便没有了呼吸,直到现在这个男人重新站在自己面前,安儒从她出奇的平静的心跳中,大概琢磨到。
她许是不恨的。
或者是,现在不恨了。
就算恨她该恨自己,愚昧无知,刚愎自负还又痴心妄想。
秦毓半天未等到回答,只看她直直的看着自己,稍微偏转了头,略微不适的问道。
“阿儒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因为你好看啊。”
安儒仰着头,从来她都是只敢抱着龌龊的心思偷偷摸摸的窥觑眼前的风华无两的男人。
她以为她把心思掩藏的很好,可偏偏却是满城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