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秦毓与夜阑扶着喝的几乎不省人事三皇子往楼上走着,不过在那带路的姑娘开门前,二人又相互看了一眼,但都没有说话,今日太子突然宴请他们二人,怕是不是喝酒那么简单。
女子走到厢房时稍微喘了口气,然后恭敬福了福身子道,“两位公子,就是这里了。”
秦毓依然噙着温雅的笑意,“打开吧。”
女子被看得脸红,连忙开门,只是刚推开却被眼前的一幕嚇的掩面惊呼,倒退三步!
“怎,怎么会!”
秦毓与夜阑扶着三皇子连忙走进去,只见屋中混乱一片,桌椅翻到,茶具破碎,破碎的瓷片上隐约还沾着鲜红的血迹!
“床,床上……”被吓住的姑娘手指着屋中。
此时夜阑率先松了手走到床边,只见床上躺着正是今日与安儒一样无故旷职的何恕,只是此时的何恕浑身狼狈被绑在床上,额头上还有伤口,双目紧闭不知死活!
夜阑双指并拢探着何恕鼻息,感觉到指尖温热,皱着眉松了口气,顺便直接拍醒了床上的男人!
“何恕!何恕!!”
床上的男人猛地转醒张开眼睛满脸恍惚的看向眼前的一切,察觉到自己被绑着,连忙慌张的的挣扎,挣扎不脱最后只能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
“中……中丞大人?”
夜阑依然冷着脸,他目光审视的看了何恕好一会,才帮他解开了深深的捆绑,然后负手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何恕闻言一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痛的额头,顿时痛的挪开手,只见他整张脸似痛苦的皱在一起,“中丞大人,下官不知,午间的时候下官只是照例出去用膳,路上却被几个打手模样的人袭击,再醒来便看到了中丞大人……”说着何恕目光转向夜阑身后的秦毓以及秦毓扶着的三皇子,满脸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