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儒并不确定,因为她是被玉叶公主带走的,只要稍微暗访询问,不难知道她是与公主一同去的百花楼。
何恕被灌了春药,只是暂时强压下去,太医定能查出。
然而她不在房间里,也没有在别的地方被搜查到。
只要把这一切条件都了解,糅合在一起大胆判断,也并非推测不出她在哪里。
安儒一时间思绪良多,但她忽略了了解清楚一切所需要的时间,而夜阑是在一切结束不久便折返的。
所以比起这些复杂推断,夜阑的方法就要简单粗暴许多。
听到的。
他自小耳力便非比寻常,不过这些事情他不需要向安儒解释。
“是我把你从楼顶救下来,多余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把你今日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我。”
安儒整个缩在本该属于夜阑的被窝里,她看着夜阑,想起前世关于这个男人后来的结果,其实她对夜阑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后来秦毓继位夜家是功臣。
也就是说夜家是不会成为太子的人。
那她即使说出来,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妥。
至于夜阑,安儒不说,他也就是耐心的等着,到明日早朝还有时间,他不着急。
两人一个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裹被子,一个坐在床边双手抱怀,时间长了,安儒稍稍觉得有点尴尬,她干咳一声作为掩饰,正打算要说,谁知这时夜阑突然站起来走了出去。
其实夜阑是因为安儒咳嗽,想起之前家丁端来他的药膳,此时正放在外间的桌上。夜阑摸了摸碗边觉得还有些温热,便端了进去。
“这个可以驱寒,喝掉它。”
安儒道了声谢,便接过碗,她确实饿了好久了,端来没怎么尝味道,便极快的吃了。
吃完了舒服很多,安儒下意识抬手,碗便被接过去,然后空空的掌心便多了一块手帕,擦完嘴她才反应过来,她居然被冷酷无情的中丞大人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