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为什么?”夜阑诧异的重复,他双目看着安儒,长眉微挑,“我以为你是从不会问这种话的人。”
安儒微怔,没错,她确实不是这样的人。
或者说原来的她绝不会这样的话,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但是我现在想问了,不可以吗?”安儒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便干脆梗着脖子硬抗,只是她没有想到说完之后,夜阑反而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目光似乎是放心了不少。
“没有不可以,这样也好……”
什么这样也好?安儒心里默默的卷起风暴,夜阑这样让她觉得他好像一直都很关心她一样,可是,他们明明很少有交流。
只是点头之交的同僚不是吗?
夜阑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见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漏出一直脑袋来,微微张着双唇盯着他的目光似乎有万分的不解。
“这件事情,虽然表面是算计你,但是其实是要分化御史台的内部,也是要架空我的实权,所以我必然要管,即便朱允鹤是太子,但是现在皇帝还不是他,想要拨弄超纲,”说着夜阑神情又凛冽几分,“未免太早了些!”
安儒听着夜阑的话,这些权谋的事情她原来都是从不去深想的,但是现在她确实应该为了以后好好考虑。
毫无疑问,秦毓会成为未来的皇帝,无论是太子还三皇子都远远不是秦毓的对手,何况前世……以她对秦毓的了解,所有与他为敌过的人,下场都挺难看。
这样一想,安儒觉得索性让秦毓继续觉得她肖想他也没什么不好。
起码等一切结束。
她这身官袍还有安家,妥妥的都能保住!想着安儒看向夜阑,身子稍倾了倾,一脸考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