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低笑声蓦然响起,嗓音是男人独有的低沉与磁性。
晚听聆转过身,神色微变。
“还以为你不会这么快就动手。”许忆笙笑着低头看着她,晚听聆也许不知道,她的表情虽然不见一丝慌乱,眼神却有些躲闪。
“我也以为,许学长不会狗拿耗子关心别人的家事。”晚听聆毫不犹豫地呛了回去,却不知这一向都不是她做事的风格。
许忆笙也不生气,顾自笑起来。
晚听聆气鼓鼓地瞪着许忆笙,有些恼自己跟他较什么真,不理就好了。
这么想着,晚听聆暗自点头,对,不理他就是了,自己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
晚听聆一转身潇洒离去,许忆笙看着那个生了气的小姑娘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火羽,宋榕在哪儿?”晚听聆喝着酒不动声色的问这火羽,既然林昔枂那儿事成了,宋榕这边也该动手了。
晚听聆点了一下头,把事先准备好的药粉拿了出来,抹了一些在食指上和指甲缝里然后抬着酒杯走向了宋榕所在的方向。
“呵呵……肖总,您可真会说笑~”
此时宋榕正和一个人到中年、腰粗脸肥的老板调笑着,男人看宋榕的眼神也是裸的欲意。
还真会挑地方,这个角落里光线暗淡,两个人要真做点什么也没人会看见。
晚听聆从鼻孔里哼出声,抬脚走了过去。
宋榕看见晚听聆走了过来,眼色微闪,立刻笑着说道:“听聆啊,玩得开心吗?对了,这是明易公司的肖总。肖总,这是我的女儿听聆。”
你的女儿?还真会给自己戴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