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以后要跟这家伙见面,就气得咬牙切齿!哼?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吗,那么我就偏不让你得到这个月亮。
“他走了。”离陌看着走进来脸色很差的摇铃。
“嗯,走了!”摇铃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脸上明显带着一丝不爽。
“人都走了,怎么还这么生气?你不会是舍不得他吧?看他走了,所以这么生气?”离陌打趣道。
“什么?我喜欢他?怎么可能,我可是………”摇铃惊呼,差点就要将我是男人这句话给说出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闭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自己紧急刹车,要不然说出来,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可是什么?”离陌反问。
“可是……可是你的忠实保镖!”
离陌忍不住笑了笑,拎起茶壶,想要给自己倒杯水,又突然想起来这间屋子已经好久没人住了,于是又重新放了下来。
“你知道吗?那家伙说他也转到这所学校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离陌兴致缺缺,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她倒不觉得他一套到这里有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是绝对不会嫁给他。
“你还什么!这就意味着从今以后,都要抬头不见低头见!”想到自己以后都要见到那个家伙,心里就非常非常不爽。
“哦。”离陌淡淡的哦了一声,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就她这副淡定的模样,差点没有将摇铃给气死。
“哦?你竟然就一个哦?难道你都不想办法应付的吗!”摇铃炸毛,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弄的着急的好像就只有自己。
“呵呵,一个不相干的人,值得我想办法应付吗,他想做什么就随他去好了,更何况离家的事还没有解决,我是不可能嫁给任何人。”离陌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纱裙,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摇铃有了离陌这句话,顿时也就放心不少,一个不相干的人,呵呵,这话说的他非常满意,只是离家的事……
自己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都是无功而返,看来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棘手。
“别想了,事情只要他们做了,早晚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是啊,早晚会有的出马脚的时候!”
“也不知道离冉怎么样了。”离陌垂眸,离冉的年纪要比自己大一点点,可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叫过她姐,一直都是称呼她的名字。
“放心吧,他们好得很,比卡那家伙一直跟着她,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她自己想清楚才行!”离家灭门这件事,她已经将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离陌的身上,像这种事情,旁人说再多也无用,只有自己想开才是真。
“我也知道没用,可就是不甘心,凭什么那个贱女人可以嫁给瑾枫哥哥?瑾枫哥哥的新娘是我!是我才对!凭什么是离陌那个贱人!”云舒气呼呼的,眼里,心里是浓浓的不甘心。
明明自己才是最配瑾枫哥哥的那一个人,可现在他竟然被离陌给抢走了,那个离陌有什么好,不过是一个没落家族的小姐而已,还不如自己,凭什么可以嫁给瑾枫哥哥!
越是想,心里越是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求助夏安然了。
“安然姐,要不然你帮帮我吧!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瑾枫哥哥,被离陌那个贱人给抢走。”
夏安然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正常。
“你真的这么喜欢瑾枫?”
“嗯嗯!我这辈子非他不嫁!”左瑾枫是清莱城中的天才,又是左家的大少爷,只有自己跟他才是最合适的。
夏安然瞥了眼满脸向往的云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左瑾枫?呵呵,难道就以为只有你喜欢左瑾枫吗!
左瑾枫是清莱城中的天才,有不少的,小姐都想要嫁给他,当然也包括自己,只不过自己隐藏的比较深一些而已。
“安然姐,你就帮帮我吧!”云舒再次将目光放在夏安然的身上,眼里是满满的祈求,因为她觉得此刻能帮助自己的,也只有夏安然。
夏安然故作为难的望着她。
“我也很想帮你,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就连他们现在在哪都不知道,又怎么帮你呢?”说着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自己是真的没办法。
云舒这么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安然姐,我知道他们在哪!”
“什么,你知道?”夏安然一脸惊讶,心中却在冷笑。
“嗯,这个怎么可能会难得了我?”云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自己早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就派人跟踪他们,方便随时掌握他们的行踪。
“那他们现在在哪呢?”
“他们现在在回帝阶学院的路上,瑾枫哥哥要转去帝阶学院,要跟那个贱女人上一所学校,安然姐,你快帮我想想怎么办,我绝对不能让瑾枫哥哥跟她成亲!如果他真的娶了那个贱人,那我该怎么办啊?安然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夏安然犹豫了一下,有看看云舒那可怜的表情,最终无奈的摇摇头,貌似很无意的说了一句话,却顿时让云舒恍然大悟。
“近水楼台先得月。”
“对啊!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只要抓住跟瑾枫哥哥多多相处的机会,那他早晚会喜欢上我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谢谢你安然姐!”云舒抓着夏安然的手,一脸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