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睡的尤其安稳。
太医来给我额头上的伤换药,揭开纱布块的时候很明显一惊,然后二话不说就下跪,一脸惶恐。
“格格赎罪!格格赎罪!”
“没事儿没事儿,你先起来再说好不好,先起来!”一言不合就下跪我也是醉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这样,我是真的好不习惯
“格格!”这下是喜儿的惊呼声了。
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额头上真的留了很难看的疤?拿过喜儿手里的铜镜,我的额头上确实是有一块疤。当时我那么大力的去撞,事后心里已经清楚是会留疤。这个疤,嗯,说实话,不大,在我的接受范围内。而且现在的我是处在青春期,细胞的自我修复能力杠杆的,过个两三年,应该也就看不出来什么了。
“这个没事儿,会好的。你们有没有什么治疤的膏药,给我涂一点就好了。”
“微臣这里有一份修复的药膏,您早晚各涂抹一次,假以时日会有所改善。”
“行,谢谢啊!”
喜儿接过药膏,我想起来以前看的电视剧桥段,这个点儿不都是要打赏吗?我,我身上没钱,我拉过喜儿,悄声问她:“有钱吗?这个时间不都要赏他们点什么吗?”
喜儿小声说:“在进来的时候端亲王都赏过了,所以他们刚才看见有疤才那么紧张。端亲王说,有疤的话要他们好看!”
启阁这么暴力?怎么平日里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从窗户望出去,启阁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太医们从房间出去后在院子又和启阁汇报了我的情况,在说到有疤的时候,我看到启阁端着杯子的手冒了青筋。太医吓得又跪在了地上,真的是一言不合就跪。哎,古代。如果能在宫里批发小燕子的“跪的容易”,应该能大赚一笔。除了皇帝和皇帝母亲,其他人而言都是必需品呀!
晚些,启瑾听说了今天太医来看了我额头,就差他身边的小太监过来送了一盒药膏,说是专门问他母后讨的,西域进贡上来的。味道挺香的,擦着也有丝丝冰凉感觉。前段时间从宫外买的那一大包玩的,我让喜儿把阿哥所,墨菊园,还有这雁西湖的宫女太监全叫了过来,一样一样的都分给了大家。多分享,才快乐,嘻嘻启阁这几日很晚回来,我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他人影了。糕点药膳倒是没断过,现代没吃过的糕点到了这古代居然供应不断,还可以换着花样随便吃,原谅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吃货,嘿嘿!
启织拿了壶酒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学习写毛笔字。他一酒坛子放我桌面山震的我本来挺直的一竖变成了波浪线。我个暴脾气!伸手就准备打他的时候他说:“祈瑾,陪七哥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