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割腕救人

风尘倦 锦瑟胭凉 619 字 2024-05-17

容与倒是没有废话,生死关头也不顾男女之嫌,直接将手放在月将璃手上为月将璃把脉。

“还有救。”容与轻轻说了声。“劳烦太子去准备一把刀一个碗来,除了我其他的人还请暂避。”

太子将碗和刀交给容与的贴身侍卫,莫轩。

众人皆是退了出去,容与倒是也没有废话,挽起手腕处的衣袖,拿起刀子便要割下去。

“公子不可。”那莫轩看容与要割腕放血,自是担心的不得了。“公子向来是不理会这些事的,为何今日宁愿损伤自己也要救那郡主?”

刀子划了下去,留下一个不浅不深的口子,容与的血顺着那口子流到碗里。

“昨日我见到裴老先生,裴老先生让我一定设法护她在京的平安。”容与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血慢慢填满那瓷碗,血腥的触目惊心,可容与恍若未觉。

够了一碗,容与面色已经有些苍白了。莫轩赶紧上前为容与包好手腕,端起碗准备给那郡主灌下去。

容与拿过那瓷碗,指节泛白。“你去门口守着,这药我亲自给她灌。”

容与端着碗慢慢进了里间,月将璃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瓷白的脸,精致的眉眼紧闭着。安静得柔弱,容与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月将璃,这一看便觉得之前自己的那句“雪胎梅骨,冷韵幽香”还是不全面,还应加个“冰清玉洁,兰心蕙质。”

容与暗笑了自己,居然对着一个昏迷中的女子想了这么多。自己是弈者,世人皆言他“腹有万般才华,胸中自谋天下”,他是不需要感情的负累的。

容与扶起月将璃,让她半边身子靠在自己肩头,捏着月将璃的下颚便将自己的血灌了下去。

他将月将璃放平躺好,正欲拂袖而去,月将璃一只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衣袖。他回头气笑:这个女子,花魁大选那日看她端庄优雅、不染凡尘,却不想在昏迷中是这样不老实,像个撒娇的小孩般依赖别人。

容与伸手,准备拿开她那不安分的小手。可月将璃竟然在昏迷中竟是那么难缠,任容与怎么拉都不肯放手。

容与无奈:什么“雪胎梅骨”,分明像只猫儿。

温然去了太后宫中,萧弋处理完手中的事来到东宫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月将璃躺在床上,时不时嘴中喊两句“娘亲”,萧弋注意到她紧握着容与袖子的手。而容与则是搬了张软榻在床边,懒懒地靠着看书。

还未开口,后面冷冷的声音传来:“萧七公子,我们这东宫可不太欢迎你。我们璃儿还病着,萧七公子还是注意些分寸为上。”

萧弋不置可否:“你若是想要再打一架,我也不介意把你这东宫拆了。”

温然看到萧弋已经是怒火中烧,上前一步道:“你觉得我会怕你不成?你看看容相就知道,我们师门……”

温然忽然看到月将璃床边的容与,这看书的动作神态真是和那日月将璃的动作如出一辙。

“容师弟未免太放肆了些,你肯救璃儿本太子很是感激,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容与觉得这个同门师兄的确是不可理喻,抬了抬袖子,温然才看到是月将璃拉着人家不让走的。

还未待大家开口,月将璃似乎是醒了,低低地说了句:“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