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月将璃刚起来梳洗完毕,外面便听到有宫里的小太监来传圣旨。
月将璃倒是也料到了,只是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快就下旨。月将璃慢悠悠地穿好了衣服,带着众人跪在了院子里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郡主月氏,温婉端庄,钟灵毓秀,兹晋为公主,钦此。”
居然只是晋为公主?月将璃忽然就明白,风口浪尖,皇上这是先向她示好呢。
月将璃接了旨,命人好生送走那传旨太监,拿着圣旨回了房间。
“姑娘不高兴。”尔雅自幼就跟着月将璃,看她一眼就知道她的心情。
“我如何会不高兴,天下有多少女子都想做这公主呢。”月将璃看着那明黄的圣旨,“至少,我们在这京城有个容身之所了。”
“姑娘还是勉强自己了。”尔雅低着头,手里绞着帕子。
月将璃一怔,再没有说话,怏怏地窝在屋子里看了一日的书。外面不停有人上门送来贺礼,月将璃也懒得理,一概没见,都交给楚辞和尔雅去处理了。
一直第二日下午,郡主府才算是清净了。月将璃便打算去库房转转,清点清点有什么好东西,尔雅自告奋勇拉着月将璃去了府库。
“姑娘,刚才有个小乞丐来我们府,说是替一位公子传话。奴婢听他描述应该是二公子来了,请姑娘晚上到烟花渡的清风楼一叙。”尔雅看四下无人,遣走了小丫鬟,偷偷跟月将璃说。
“他来的倒是及时,我正好有个事需要人帮我查查,可真是巧了。”月将璃面上一喜。
“容相天天说自己是姑娘的师兄,如今二公子来了,这才是姑娘正牌的嫡亲嫡亲的师兄呢。”尔雅看月将璃心情好些了,故意找话逗她开心。
“就你嘴贫。”月将璃心下高兴,也没心思清点东西了,又折了回去。
等了半晌还没到天黑,月将璃有些不耐烦了,对着尔雅说:“走,他说天黑就天黑啊,我什么时候那么听话过。”
尔雅笑着说了声好,出去准备马车去了。
月将璃特意让人准备了不甚显眼的小马车,尤其是没有带郡主府的标识。因为要去的是烟花渡,月将璃还是要顾及几分自己的名声的。
只是没有了郡主府的标识,这马车就和普通富贵人家的马车一般,需要给王公子弟、勋侯显贵们让路。
月将璃正想着今日来这烟花渡的王孙贵族还不少,忽然一驾马车急冲冲地迎面而来。车上的人似乎挺着急,周围人纷纷避让。
月将璃的马车躲闪不及,眼看着那马车就要冲过来相撞了。月将璃心下一紧,暗道一声不好。
只见对面的马车里飞出一人,停于马前,双掌一拍,堪堪将那马逼退了两步。
总算是有惊无险,对面马车里的人似乎是吩咐了一句什么,那驾车人将他们的马车停靠在了一边。
“对面的马车,我家公子说今日有急事,故而莽撞了些。特地向诸位赔个不是,请您先过吧。”
月将璃在马车里笑了笑,这个人倒是有意思,示意车夫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