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劳动干部是专门给那些,学习差,老师让他干活,干的老师都不好意思了。才把劳动干部的名头给他。
“老师,快下课了……”第一排的某位男同学实在忍受不了,低声嘀咕道。
可是,班主任那老头没有半点松口,依旧滔滔不绝。冷白顿时无语了,几天前班里一旦有啥风吹草动,班主任那老头总是清楚的听到谁在说话。
可是今天,连冷白自己都听到了,班主任都没有反应。这老头,真是无奈,自己的胸膛隐隐的有些发烫,冷白不经意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烫~烫死个人嘞。烫的冷白直咧嘴。感觉自己这是要嗝屁的节奏啊,冷白简直欲哭无泪。
想想自己刚上高中那会儿,听说这学校后山有座秦国大将白起墓。谁知道自己当时咋想的,非要偷偷去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最后墓是被冷白挖开了,结果悲催的发现竟然是衣冠冢,啥东西都没有。有的话自己也挖不着啊。
殊不知,挖墓的时候,冷白最后一铲子扬起的时候由于冷白太兴奋,没注意到,一枚玉佩落在了冷白帽子里。
冷白离开的时候,帽子里的玉佩借着月光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小篆“白”字一闪而逝。
从那以后,冷白每到晚上的时候,胸口就会隐隐发烫,而且变得特别嗜睡。自己也去过医院很多次,却没有检查出啥东西。最后是不了了之了。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铃声恰到好处的响了,班主任老头擦了擦嘴角的唾沫,看起来还是尤意未尽。
可是,无奈于下课,班主任老头只好说道:“赵小雅同学,找个位置先坐下来”。说完嘴里哼着不知名小调,走出教室。
他一走,班里就彻底乱了。几乎所有男同胞都争先恐后邀请赵小雅坐自己同桌,而一些女同学一脸鄙视。
冷白知道没自己啥事,准备起身去厕所抽根烟,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冷白不愿意做。
“老大,老大,她过来了。”胖子紧紧拉住冷白的衣袖。胖子叫张晓宇,是冷白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