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座十字架一样的木头桩,在木桩上面绑了一个男人。
男人的头发很长,长到地上。他浑身都是血,他的脸色很苍白,上面是一滴又一滴的汗水。身上的白色袍子四分五裂,裂开的地方露出红色的,被打的连皮都翻起来的肉。
光并不是很亮,加之头发长的缘故,他并不能清晰地看清男人的脸,只是觉得男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而站在男人面前的是行凶者,他侧着身,面对着烛光的照耀,阮露看清了他的样子。
那是一个带有地狱修罗的美男子的形象,一些盘龙黑袍将他衬的尊贵无比。
他浅笑着,但是笑的冷的冻人。
一只手上抓着有大拇指那般粗的鞭子,鞭子一闪一闪的,不难推测出那里面定有无数的倒刺。
他的鞭子,就这样很有节奏的招呼着受伤的男子,男子因受不住而疼得叫起来。
阮露属抚了抚起伏不定的胸口,眼中满是惊骇。
虽然曾经看电视也有过这种血腥的场面,但是现在眼前不仅是在发生在面前,而且这力度这血,绝对让电视上的变得苍白无力,电视上简直像过家家一样,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鞭子打在身体上发出的清脆声音,以及痛苦的惨叫不绝于耳。
不知是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停了。
阮露忍不住又向里张望,只见那个施刑者停了下来,并在用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白手帕擦拭着自己好看的手指。
他依旧浅笑着,但他张开了唇:“洛轻,你,还不说吗?看看你疼的像娘们儿一样惨叫。”
那个叫洛轻的男人舔了舔苍白的嘴唇,竟有一种莫名的妖娆,他轻笑起来,不屑的望想对方:“皇星希,你总是那么自大。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
我不会说的,你想都别想!若是把气撒在我身上,你会痛快一点,那就别客气,反正你也不会心疼。”
“为什么要逼我,洛轻,告诉我不好吗?回到以前不好吗?”皇星希诱导着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