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之前看到的他是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的美,那么现在看到的他则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美。
他是不同于阿泽的阳光明媚,离水铎的棱角分明,离宁的娇娆风姿,洛轻的纯粹易碎以及零九的单纯可爱的。
他是那种总有一股忧愁在眉间的高冷孤寂自傲的男人,若不是他总是阴森森的带个诡异的狐狸面具,手段不那么残忍,也不会给人的感觉像地狱修罗,阮露心中叹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她叹完,皇星希松开了手,倒在船上,他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带着一丝探究与不可思议。
“你做了什么?”皇星希咬着牙齿,勉强地蹦出这一句问,然后从衣中掏出药丸之类的东西塞入嘴中。
而阮露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她勾起抹微笑,嘲笑着皇星希:“没有用的,没有人解得了,你知道离水铎吗?他的毒药,想必也不会好,况且你根本来不及去解,咳……咳……,黄泉路上再说吧!”
然后她倒了下去,闭起了那双红亮亮的眼睛。
皇星希脸色煞白,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苦笑着,他多年的心血就这样窝囊的没了吗?他内心是不甘的。
他瞪向阮露,若是可以后悔,定会先弄死你。他站在船头,眺望远处的明月,身体的痛苦,让他摇摇晃晃,最终倒了下去,一头磕在了船尖上,留了一船的血。
“啧啧……真是好愚蠢啊!”伴随着一道磁性而又摄人心魂的声音传出,一个身着暗紫色华丽衣袍的少年从树上跃了下来,轻盈优雅,自有一股不可掩饰的风流霸气在其中。
他背对着树,朝船掠去,衣袂随风而起,轻柔的抚过他背上的冰琴,发出好听的旋律。
月光下,冰琴散发出柔和却也不失霸道的光泽,称的少年更显潇洒与引人。
少年停在船头,有些不悦地看着对面的零九,他挑挑眉,露出洁白而又好看的牙齿,笑了起来,有一种阳光般舒服的韵味在其中:“终于找到你了,原来你被藏在这,真是用心良苦啊!郄溪娘真不愧是高手,不过,比起我,还是太嫩了!若非守约,我定不会救你……舍家,真是好乱啊,哎!”